:邪神受伤流血,信徒们懵了

    棉衣得做大一寸,等开春了还能接着穿。

    可是现在,母亲却躺在千里之外那座破旧道观的偏房里。

    母亲的脸色蜡黄得像一张旧纸,嘴唇干裂得布满血痂,每天夜里都要替她承受万鬼撕咬的剧痛。

    软软只要一想到母亲吐在地上的那一碗碗黑血,心脏就像被一只冰凉的大手死死攥住一样难受。

    小姑娘咬了咬干裂的下唇,用冻得通红的手背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她没有停下来休息。

    那只巨大的邪恶眼睛虽然受了重伤,借着虚空裂缝逃窜了,

    但半空中依然残留着一条极淡的黑红色血线。

    那是邪神神魂被桃木剑和南疆蛊毒撕裂后留下来的本命精血气息。

    在阴间这片死寂昏暗的天地里,那股混杂着雷法焦味的臭气就像是一道清晰的路标。

    软软心里比谁都清楚。

    巨眼逃跑的方向,必定就是那个万恶邪神藏匿休养的老巢。

    只要顺着这股气息一路追杀过去,就一定能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小姑娘伸手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布包袱,确认里面的符纸和蛊虫罐子都还在,

    随后将桃木短剑稳稳插回腰间的布带里。

    她迈开步子,踩着脚下冰冷坚硬的碎石,朝着巨眼逃窜的虚空轨迹快步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