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

    槐花关心地问:“怎么,不会是现在就来了吧?”

    叶明摇摇头,“槐花姐,我只是觉得咱们女人太难了。”

    槐花:……难,什么难啊?

    “都是这么过来的,月事这几天多卧床,少走动,眨眨眼就过去了。”

    叶明叹气,现在已经发愁晚上怎么睡觉了。

    总不能放任侧漏吧?

    “你有个体贴的男人,家里还有一大群丫鬟婆子做事,还嫌月事日子不好过,乡下的女人可不是要更不好过?”

    叶明坐了起来,问道:“槐花姐你在小日子都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