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墩
“妻主,吻我。”沧溟一进门,就直接缠了上来,像条离了水太久的鱼,终于找到可以栖息的港湾。
“最近你冷落你的鱼了。”他低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埋怨,却满是依恋。野棠靠在他怀里,轻轻圈住他的腰:“对不起嘛,我的海王子。今天补偿你好不好?”
“好。”沧溟占据主导,把人往怀里带。可野棠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等会儿。”
“妻主打算说话不算话?”沧溟一脸委屈,眼尾都耷拉下来。
“没有。补偿你之前,我想先知道一件事情。”野棠笑吟吟地看他。
“什么事?”
“你上次说,海渊王族的幼崽会继承父母的ru 名。美人鱼,你还没告诉我,你的ru 名是什么呢?”野棠挑起沧溟的下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这问题她憋很久了。越是不让她知道,她就越想知道。
“不好听。我们的幼崽,重新想一个。”沧溟决定把自己的ru 名捂死。
“我想知道。”野棠不死心。
沧溟低头吻上去,用唇堵住她的话:“你不想。”
他吻得又轻又深,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渡过去。野棠被亲得发软,还惦记着ru 名的事,可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好半天,她才喘着气推开他一点:“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猜咯。”沧溟低笑,鼻尖蹭了蹭她的:“那你慢慢猜。”野棠不服气,开始乱猜:“泡泡?珠珠?淼淼?”
沧溟眉头越听越紧,最后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床榻走。
“妻主,专心点。”沧溟的动作温柔又霸道,带着点不满。这女人,都这时候了,还惦记他的ru 名。
“你说要补偿我的。”他又道,语气里多了几分控诉,像只讨不到糖的鱼。
“嗯,但不影响我补偿你的时候猜你的ru 名。”野棠笑,任由他摆布。她越是这样好说话,沧溟就越拿她没办法。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脖颈,声音又低又哑:“那你猜。猜错了,我再罚你。”
野棠眼睛亮了:“真的?那我要是猜对了呢?”沧溟没说话,只用更深的吻回答她。夜色渐浓,帐里只剩低低的喘息和偶尔的轻笑。
野棠猜了好几个,不是被亲得说不出话,就是被折腾得忘了词。
等沧溟折腾够了,才温声开口:“妻主,晚安。”
“嗯……”野棠声音沙哑,眼皮都睁不开,嘴里却还嘟囔着,“沧溟……我猜……叫胖墩。”
沧溟脸色一变:“你猜错了!”
“我猜对了。”野棠费力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胖墩,小胖墩。”
“你……怎么猜到的。”沧溟声音小下去,耳鳍都红了。
“你忘了,祁玄说你小时候被母亲喂饭,胖得差点沉底。”野棠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妻主,你恢复得很好。”沧溟眼神一暗,翻身又覆了过来。他觉得自己还是太温柔了。
“刚才是补偿。现在,妻主该宠幸你的鱼了。”
“不是,沧溟,我……”野棠话没说完,就又被拽进那片翻涌的深海。这条鱼,在床上简直霸道不讲理。夜还长,而她的“猜ru 名游戏”,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四哥,我需要静养。”寒州终于开口。这几天,除了睡觉时还有几分清闲,他就没消停过。祁玄一有空就对着他的肚子做胎教,从帝国历史讲到雄兽话术,恨不得把五百年的见识全塞进去。
“来,这个给你。”祁玄十分贴心,掏出一对耳塞,塞进寒州耳朵里,“这下安静了吧。看你的书去,别妨碍我给崽崽做胎教。”
寒州无言以对,认命地坐在沙发上,翻开手里的书。他好歹是军部总指挥,如今却连自己肚子的“教育权”都保不住。
祁玄又从蛟龙族库房里倒腾出一堆书:《论雌性的自我修养》《如何分辨渣雄》《雄兽的拙劣套路》,一本接一本,开始对着寒州的肚子念。他势必要让崽崽赢在起跑线,不被雄兽的小恩小惠套路。
寒州戴着耳塞,听不见内容,但看祁玄那眉飞色舞的劲儿,也猜得到不是什么正经教材。他默默决定,等孩子出生,第一本启蒙读物,他亲自来选。
祁玄讲得口干,转头看见寒州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他轻手轻脚扯过毯子,给寒州盖上。然后,继续小声对着崽崽念叨:“看到没,你阿父多辛苦,以后要孝顺他。”
“当然了,你出来以后要跟祁玄阿父天下第一好。”祁玄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出来跟祁玄阿父天下第一好。祁玄阿父最疼你。”祁玄又补充一句,生怕崽崽漏听。
“祁玄,你这堆‘宝典’到底是从哪里弄出来的?”野棠路过,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图书。蛟龙族到底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书籍。
“这些啊,都是我们蛟龙族畅销系列丛书。小棠,你看这个,软饭硬吃的案例,还有这个碰瓷案例,还有这个死缠烂打,都是前人经验。”祁玄眉飞色舞地介绍,像在推销镇族之宝。
“这个死缠烂打,不就是你吗?”野棠调侃道。
“这能一样吗?小棠,我是对你一见钟情,忠贞不渝,不能混为一谈。”祁玄立刻正色,义正词严。他可是有原则的龙,能屈能伸,能攻能守,跟书上那些纯靠脸皮厚的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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