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咋能杀人呢?

    瞧着挡在面前的婆子,柴捕头也皱起了眉头。

    “大娘,我们也是例行公事的。”

    “官爷,我儿子他就是个傻子,咋可能shā • rén 呢!

    求官爷跟大老爷说说,放过他吧!”

    那婆子直接跪了下来。

    儿子就是个傻子,咋可能去shā • rén 呢!

    “我们是奉命来抓人的,其余的事情不归我管。”

    柴捕头还是紧皱着眉头。

    要是换成以前大人在的话。

    他绝对会说大人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可如今他可不敢这么说了。

    想起这段时间太子断的那些案子。

    真的是一言难尽。

    可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见这婆子还挡在前头。

    直接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把人带走!”

    “是。”几名官差直接冲了过来。

    将锁链子套在了那个还在嘿嘿笑的小伙子脖子上。

    “跟我们走吧!”

    “呵呵呵……”那小伙子还是咧着嘴乐。

    也没反驳,还挺高兴的跟着官差走了。

    急得那婆子一个劲的嚎。

    “官爷,我儿子是冤枉的!”

    可不管他怎么去拉扯。

    柴捕头都把人给带走了。

    “我去问问咋回事!”阿奴正要追上去。

    就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你给我老实在这待着。”

    忘了他们是乔装出来的了。

    转头又看向了身旁一个中年汉子。

    “老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唉,这世道完了!”那汉子叹了口气。

    “这是陈良米酒铺家的二儿子陈二。

    昨晚周记杂货铺的老板死了。

    伙计孙二说亲眼看到是他把人给杀了的。

    这不官差就把他给带走了吗?”

    “哦。”娄玄毅点头。

    “我方才瞧着那陈二神智似乎有点不大健全。”

    “可不是吗,他就是个傻子,从小生病烧坏了脑子。

    一个傻子咋能shā • rén 呢!”

    那汉子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都是一条街住着的,谁不晓得那陈二。

    除了吃啥也不会,咋可能shā • rén 呢?

    “哦,那想来大人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公道!狗屁!”那汉子看了一眼娄玄毅。

    又狠狠的啐了一口。

    “衙门口都是给当官家开的,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不能吧?”娄玄毅皱起了眉头。

    这才多少日子,京都府的口碑竟然这么差了。

    “不能?”那汉子左右看了看。

    又往娄玄毅身旁凑了凑。

    “我跟你说,你还不晓得吧,如今的京都府是太子在管着。

    自打他上任之后,已经冤死不少人了!”

    “哦。”娄玄毅点头。

    原来京城的人也知晓此事了。

    “这京城不是人待的地方,能走还是走吧!”

    那汉子又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瞧着他们应该不是本地的。

    要不然咋能不晓得这事儿呢!

    “世子,照这么整不完了吗?”阿奴也皱起了眉头。

    瞅这意思,太子已经冤死不少人了。

    要照这么整的话,那京都府的名声不臭了吗?

    “咱先回去。”娄玄毅拉起了阿奴的手。

    眼下的情况远比他想的严重多了。

    “世子,这事你不能不管呢?”

    听那男人说这段时间太子指定整死不少人了。

    世子要是再不管的话。

    那指不定还得死多少人呢!

    “你让我怎么管?”

    “你就说你病好了呗,到时候就能回京都府上工了。

    太子不就回去了!”

    只要世子回京都府上工,太子不也就回去了吗?

    就不会再有那么多冤案了。

    见世子不说话,又凑了过去。

    “世子,你就回去上工吧,要是不得劲儿你就在那儿坐着。

    跑腿的活我来干!”

    若是世子再不回去的话。

    那京都府就彻底的完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去把太子赶走。

    以后的案子都由我来判。

    等我把案子断清了,好让别人认为太子更没用是吗?”

    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今日又犯糊涂了。

    若是自己真的回了京都府。

    那这案子让他怎么审。

    断清了,说明太子无能,定会惹起他的不满。

    若是睁只眼闭只眼,与他同流合污的话。

    那还有回去的必要了吗?

    “……”阿奴一愣。

    “那,那咋整啊?”

    世子说的也在理,可也不能就这么干瞅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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