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给臣妾跪下

    沈嘉玉皮笑肉不笑:“天色晚了,臣妾要睡了,陛下回去吧。”

    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这话给裴砚带来的冲击太大。

    他确实没法做到。

    可也不想走。

    今夜好不容易见到她,诏书被烧了,她不要这个,也没有说几句话,就这般走了,他何时才能再见她呢。

    裴砚疏冷的眉眼微皱着:“朕不走。”

    沈嘉玉看了他一会儿,从口中吐出一句:“陛下别让臣妾更加厌恶您。”

    这话杀伤力太大了。

    给裴砚的冲击不似刚才那个要求。

    更加厌恶……

    裴砚坐了一会儿,了然点点头,踉跄站起来,一身颓然地离开了。

    嗅着空气中残留的酒气,沈嘉玉揉了揉眉心,命人开窗通风,随后慢慢往内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