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哄我睡

    “那也是他做错了事情,他自己选择了自尽,与我家何干?”

    岑令仪见他理直气壮的,不由气不平。

    “是我父亲做错了,但那一点点银子,岑青山至于当众羞辱我父亲吗?”陆怀宥心有不甘:“我父亲自尽之后,我随母亲四处流浪,无家可归,所有的苦难,都是拜岑青山所赐!”

    “你说这话,简直可笑。”岑令仪望着他,已然提不起怒火,只觉得他可怜又可恶:“你们母子无家可归,又求到我爹爹和我娘亲跟前,后来你和你母亲不是又回到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