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曜已死,我去陪他

    男人伸手拍拍她侧脸:“说话!”

    照月似已经不在这个空间,只剩一副躯壳。

    眼前是黑白的,听不见任何声音,天地一片寂静。照月笑了笑,缓缓笑出声来。

    陆熠臣身后的高级保镖小声说了句:“老板,她好像应激了,瞳孔的光是散的。”

    陆熠臣回眸,神色一沉:“什么应激?”

    保镖解释道:

    “人在经受巨大精神重创时,神经会发出错误指示来假装保护身体,也就是神经错乱。

    所以有些人会一下就疯了,忽的安静,不停发笑,就是这样子。”

    陆熠臣想起照月是有中度抑郁症的,手掌松开她下巴:“去把她的人都放了,赶走!”

    男人说完这话,视线一直注视着照月的眼神。

    眼珠发直的坐在地上,大腿下被扎出鲜血毫无察觉,头突然耷拉了下来。

    陆熠臣从轮椅上勾下身体,双手捧住照月歪掉的头,胸口传来闷沉一击:

    “你怎么了,我把针剂给你总行了吧?”

    手掌在照月眼前晃了晃,眼珠依旧发直。

    陆熠臣看向保镖,眸底蔓延起一股慌张:“这是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

    保镖走过来摸了摸照月颈部脉搏,又探了探鼻息:“脉搏在跳动,但已经非常慢。”

    抬起手掌在照月眼前再次晃了晃,拇指去掐照月人中,人没半点反应。

    保镖手一松,照月两只眼睛睁着倒在了地上,宛若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