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内偷到两管针剂

    有清蒸石斑鱼柳,黑松露滑炒蛋,还有小份的煎安格斯小牛排,以及烟熏的挪威三文鱼。

    照月胃口一直很受心情的影响,这几天吃得不多。

    不过这些港城早茶,的确是之前自己会多吃几口的菜式。

    从前读高中的时候,周末骗奶奶说出来上自习,其实是大清早出来跟陆熠臣约着一起去五星级酒店吃早茶。

    陆熠臣端去一盅燕窝:“才炖好的,温度刚刚好,你喝这个。”

    照月看着那盅燕窝,手指捏着白瓷勺子,搅了几下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陆熠臣眼神黯淡:“怎么,觉得我要利用你的身体,所以故意让你吃两口好的?”

    照月回了神,实则是在想,怎么把明穗引去藏针剂的房间这个问题。

    放下勺子,直接端起瓷盅喝了好几口:“味道不错。”

    陆熠臣知道照月最善用的就是冷暴力,抿了抿唇说:“针剂结果已经出来了,对吧?”

    照月眼角垂了垂:“嗯。”

    “那应该知道东西没有问题。

    我很大方了,给的你一整管,薄曜已经用上了,痛苦消减了三分之一了。”

    男人视线落在照月冷漠的脸上,照月不应话。

    陆熠臣伸手握住照月细腻又冰凉的手背:

    “医生说卵子最成熟的时候大概是在十天左右,那时候我们做手术,如何?”

    男人眼神温柔含笑,照月抽了抽自己的手,如一块玄铁压在自己手背上。

    照月卸了手背的力气,脸色清冷:“取完,就给我最后两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