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你来打

    “苏氏,你给我闭嘴。”老夫人被苏静宜的疯言疯语给气得一声怒喝。

    “母亲,容氏这般不敬我这个婆母,如何还能要?不过一个商户女罢了。儿媳嫁进顾家快二十年,从没如她这般不知长幼尊卑,质问长辈。”苏氏还要继续定容璎珞的罪。

    她知道今日这事不能善了,她只能用长辈身份来说事。

    “赵嬷嬷,你是苏氏身边的老人。你来说说,为何琉璃的嫁妆会不翼而飞?”老夫人继续问。

    今日正是一个收拾苏氏的好机会。

    苏氏在她的饭食里做手脚,导致她多年出不了寿松院,今日是时候给她一个教训了。

    被老夫人一喊,赵嬷嬷不得不上前回话:“回老夫人,奴婢不知。”

    “你是苏氏身边最得力的老嬷嬷,钥匙一直就在你手里,你不知,何人知?”老夫人眼里的寒芒一闪。

    “老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赵嬷嬷看了一眼苏氏,继续否认。

    “来人,给我打,打到她招为止。”老夫人拐杖一敲,威严实足。

    老夫人带来的两个丫鬟立即抓住赵嬷嬷,按跪到地上,叶嬷嬷左右开弓扇巴掌。

    一声声脆响在院子里回荡。

    苏氏眼神凶狠地看着老夫人。

    早知道老夫人还有走出院子的一天,今日来坏她的事,她该早些要了她的命。

    苏氏后悔自己心太软,不敢直接要了老夫人的命。

    “老夫人,奴婢冤枉啊。”赵嬷嬷被打,竟还有精力喊冤。

    “叶嬷嬷,你年纪大了,手上的力道太弱。阿策,你来打。”老夫人皱了皱眉。

    这里只有他是男人。

    “是,祖母。”顾策很听话,上前只甩了五个巴掌,赵嬷嬷的脸就肿成了包子,而且还嘴角流血。

    “老夫人饶命,奴婢说。”赵嬷嬷一个内宅妇人,四十岁了,又是国公夫人身边的老奴婢,哪曾受过这种责打,根本受不住顾策一个男人的巴掌。

    “是......是二公子偷拿了钥匙。”赵嬷嬷老实交代。

    前面四位少夫人的嫁妆都是二公子处理掉的,国公夫人当家,谁敢乱说。

    现在老夫人走出寿松院,但二公子怎么也是她的亲孙子,最多就是稍稍惩罚一下二公子,不会出大事。

    国公夫人早就与她说好,如果真出事就这么交代。

    “叶嬷嬷,叫陆管家派人去把顾熙给我叫回来。”老夫人不想和苏氏多说废话。

    顾策向暗一打了个手势,暗一又向暗处的暗二打了手势。

    苏静宜见赵嬷嬷老实交代了,含着眼泪跪到老夫人面前:“母亲,是儿媳教子无方,儿媳有错。”

    “你说得没错,就是你教子无方。

    阿熙从小长在你身边,你看看把他宠成什么样?

    现在都十八岁了,文不成武不就,成天就知道和一些纨绔混在一起。

    你再看看阿策,十八岁就考了状元。

    再看看轻雅,骄横跋扈,欺压弱小,不敬长嫂,还不如两个庶女懂事乖巧。”老夫人把苏氏的两个孩子说得一文不值。

    “呜呜......母亲,儿媳心里苦啊,国公爷长年不在府里,这么大一个国公府,全压在儿媳身上,两个孩子疏于管教也不是儿媳一个人的错。

    国公爷给阿策请名师教导,可从没想过给阿熙请名师。”苏氏哭述自己的不易。

    “母亲,你纯粹在胡说,父亲每次回来都有教导二弟,每日要求卯时起床练武,结果二弟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床。

    练武需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二弟做到了吗?

    还有两次,我看到你向父亲求情说孩子还小,不用这么辛苦,以后有的是时间。二弟这样,你说哪个名师看得上?”顾策鄙夷。

    这些日子他与容璎珞相处久了,嘴比以前利索多了。

    苏氏是慈母没错,可惜不懂慈母多败儿,以为一味疼孩子就是好的。

    对他的慈却是毒蛇装出来的伪善。

    “阿策,你怎可如此说你二弟,他也很努力学习。不过是孩子心性罢了。”苏氏对两个孩子是真心疼的,哪容顾策如此说她的孩子。

    “都给我住口。”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

    阿熙和轻雅都被苏氏给宠坏了,如果她没有被苏氏设计出不了寿松院,有她看着,两个孩子或许还不至于长歪,可惜没有如果。

    就在一众人等得快要没有耐心时,顾熙被人从外面带了回来。

    顾熙与几个狐朋狗友正在一家酒楼胡吃海喝。

    这些日子,他醉生梦死。

    自从顾策被提为丞相那日,他每日不是出去吃就是出去赌,有时还逛青楼。

    他也要脸面的,他与顾策相差太远。只有那些狐朋狗友才正眼看他,说话哄着他。

    顾策看到他醉醺醺的样子就知道他喝了不少酒,这种情况不好问话。

    他二话不说,上去就在顾熙的肚子上用膝盖一顶,顾熙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满地,臭味和着酒味熏得在场好几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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