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塞顿开

    “哎呀,我急,我急得不得了。”

    皇帝被他这模样逗得不行,只得道:“行行行,走,先把氅子拿上。”

    萧珩又折回去,把搭在椅背上的玄色大氅拿起来,抖开,往皇帝肩上一披。

    皇帝由着他,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出了雅间,随从们迅速跟上。

    楼梯上,萧珩走在前头,一手向后伸着,牵着皇帝的袖子。

    皇帝道:“你当我不会下楼?”萧珩说:“天黑。我牵着你。”皇帝哼了一声,到底没甩开。

    出了楼,夜风扑面而来,凉得人一激灵,萧珩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两步跨下台阶,随从已经把两匹马牵了过来,萧珩也不等扶,自己翻身上马。

    皇帝走到自己的黑马前,也利落地一蹬马镫,翻身上了马。

    她骑在马背上,理了理被风吹散的一缕发,萧珩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皇帝道:“笑什么?”

    萧珩说:“子玉生的真好。”

    皇帝“嘁”了一声,道:“阿谀奉承,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