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杨厂长

    实在是他这活干得未免也忒操蛋了点,你这换个正常领导,怎么能干出这事来?

    虽然说这姓杨的一进大办公室立马开始道歉,可你有这道歉的功夫,不如早来一会,对不对?

    罗科长嘴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浑像个地痞流氓。

    听完许大茂说的这些话之后,他下意识地往那火炉子里啐了一口。

    “我呸,这他娘的姓杨的,一天到晚什么正事都不干,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恨不得希望李厂长回来重新执掌大局。”

    “跟着这种领导干,真他娘的没个头,什么时候能是个头呀?”

    也不怨罗科长骂骂咧咧,自从这姓杨的重掌大权之后,轧钢厂的人事变动方面,迄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获得进步。

    你要说是轧钢厂的领导班子们把姓杨的孤立了?

    那必然不可能对不对?

    但你要是说这姓杨的把轧钢厂的领导班子给孤立了,那就对头了。

    在杨厂长那单纯且又质朴的观念里面,他就打心底地认为,在座的这群领导干部全tā • mā • de 都是前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