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太残暴了!

    于老头极其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在撵苍蝇一般。

    当然,对于现在的于老头来说,这阎埠贵跟苍蝇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tnd不如苍蝇。

    阎埠贵还站在于老头的对面,连呼哧带喘的,像个破旧的老风箱。

    “于,于!”

    “鱼什么鱼?我们家今天晚上不吃鱼!”

    “行了,老阎,我都给你留着面子呢,别给脸不要脸,麻溜的回去,在家里消停点多好!”

    “孩子们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了,你这个当爹的什么都不管也就算了,还过来找事儿,你摸着自己胸口问问,有这么当爹的吗?”

    “我可告诉你,姓阎的,你就这么干吧,干吧,等你日后咽了气儿,去了地底下,你看看,你们老严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把你围住圈踢一顿!”

    以往都是这姓阎的当老师,教育教育别人,今儿个倒是互换了一波角色,他于老头,嗯,今天也客串了一把老师。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种感觉呀,当真不错。

    阎埠贵两眼一闭,直愣愣的就往自己媳妇身上摔去,那叫一个干脆!

    怒急攻心,气上头了,大脑血液供应出了问题,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