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受难日

    现在这情绪、脾气都上头了,估摸着也就不怎么疼了,挺好,当真挺好。

    于老头撇撇嘴,背着手在阎埠贵的病床边上转了一圈。

    “合着摔尾巴骨,还能让你长脸皮?”

    “真稀罕,你这么说倒也不打紧,但问题是人家那俩孩子什么时候喊过你爷爷?”

    “人家那俩乖孩子,都喊我爷爷!”

    于老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阎埠贵咬牙切齿。

    你别说阎埠贵咬牙切齿了,真的,阎大妈现在手也痒痒。

    他承认,于老头这人呢,算是不赖,最起码有事的时候,那是真上。

    但是,这要是换成没事的时候,于老头这种人还是能离远点,就稍微离远点,真的。

    不然太容易给人气死。

    当然,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于老头在这边时候,那还是相当不错。

    又逗弄了一轮阎埠贵,于老头只觉神清气爽,心情美丽。

    “行了,老阎别生气了。”

    “这生气呀,要么就是换成打嗝从上面出来,要么就是得放屁,从下面出来。”

    “我看你现在这尾巴骨都裂了,真要是从下面出来放个屁,我怕你更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