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我制一件秋衣吧
谢如棠:“你能做到一辈子不娶妻?”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女人对于他们这种权贵来说,不过是玩物。
裴知珩将抱婴儿一样,继续将她抱在腿上,把玩着她的腰,像是摸着一块软玉。
他的声音沉得惊人,眼眸仍是带着冷意。
莫名给人一股安心踏实感。
裴知珩的薄唇碾磨过她柔软敏感的耳根,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低沉的嗓音裹着一点哑,“你看我以后如何做,就够了。”
他这人,从来不说大话,极少许诺,一旦出口,便是掷地千金的分量。
谢如棠身子轻轻一颤,耳尖迅速烧得滚烫,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袖子。
裴知珩伸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凤眸沉沉,“我不会拿空话哄你,宅院已经着手打理,护院、仆妇都是我亲自挑的,稳妥可靠,你以后若逢出府去打理铺子,顺道就拐去南边的宅院,跟我见一见,日暮时分再走。”
“太子那边,有我挡着。”
谢如棠的心尖震动。
她现在还得利用他抵抗太子。
故此,她只能暂时妥协。
她也不知道那一个月裴知珩究竟经历了什么。
还是说,看见太子对她起了觊觎之意后,便让他觉得有了威胁?
她偏开眼,不冷不淡:“时辰不早了,妾身该回沈家了,以免让人怀疑,下回……再过来看望二爷。”
去那个他要圈养她的宅院。
裴知珩却没有松开她的腰,“天色还未晚。”
“再在这间屋子多陪我一会吧。”
这样,他才肯让她离开。
谢如棠无法,几番推拒皆是徒劳,终究是无可奈何,只能这般,被他扣留在这处僻静小院之中。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只见两名青衣丫鬟鱼贯而入,手中端着食盒,有条不紊地将一盘盘精致菜肴摆上梨花木食案。
皆是温补适口的菜式,少油清淡,谢如棠诧异地发现,竟全是她爱吃的。
他凤眸沉沉落在她脸上,像是命令,又像是挽留,“陪我用膳。”
谢如棠手指又是一僵,垂着眼睫,“我没有胃口。”
但男人只记得,他已经很久没和她一起用过膳了。
那些曾经在翠梧院的日子,他如何付之一哂,如今就有多么的想念,才知当初的珍贵。
裴知珩沉默着拿起银箸,夹了一盅炖得软烂的银耳鸽蛋羹放到她面前的小碗里,神色温和,“多少吃些,你怀着身子,饿不得。”
谢如棠望着眼前热气氤氲的羹汤,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绝。
男人只执起银勺,舀了一勺炖得软糯的鸽肉羹,吹去热气,才递到她唇边。
“张嘴。”他声音强势而阴沉。
谢如棠心里更是骇然得不行,他居然亲自喂她吃东西,耳根一点点浸上薄红。
以前裴知珩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她垂着眼,不敢去迎他的目光。
裴知珩缓声:“就吃几口。”
谢如棠犹豫了片刻,便慢慢地睁开红唇。
沉默地吃完鸽肉羹后。
裴知珩也话少,只是舀起一筷蒸得细嫩的鱼片,细心挑净里面细刺,再送到她碗里。
他竟然真的只是留她陪他用膳而已。
谢如棠咬着唇,忽然想起朝堂之上人人畏他敬他。
谁能想到,他会在这小院里,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喂她用膳。
他喂,她就吃一口。
等她吃完后,裴知珩用帕子轻缓地帮她擦拭着唇边的酱汁,屋内很安静,忽然他眯眼,不明情绪地说了一声,语气却听起来阴恻恻的,“怎么样,我做的可有元承好,可有他待你那般温柔?”
“你总怨我之前对你不够温柔、体贴。”他眸光逐渐温和起来。
事实上,他为了自己的女人,也能做到如此地步。
他只对谢如棠这样过。
或许,正因为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身为男子才会格外惦记着,即便谢如棠嫁过人,也没有关系。
裴知珩的脸色阴暗难辨,变成她完全陌生的样子。
谢如棠僵了身子,后知后觉,都要吓哭了,像见了鬼一样。
他想做什么?
他想取代沈渊,模仿着她亡夫在世时的一言一行?
谢如棠有点难绷,和毛骨悚然。
她霍然惊醒。
或许早在初见时,裴知珩便对她一见钟情了,只是他从来没有承认过,或许连他都不知道。
她在脑中迅速搜刮着回忆。
她不知道自己平时有没有在裴知珩面前反复念起沈渊的好,提及自己有多想念着亡夫。
谢如棠咬唇,她怕裴知珩记恨。
如今她深刻地意识到,裴知珩就是个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人。
若早知道他心里对她有这心思,对她有情,她绝对不能招惹他,找他延香火的。
她如今就是引火烧身,更可怜的是她还是个寡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