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边买个宅子,养着你好不好
这里是裴府……
身后的那扇门被关上了。
谢如棠挣扎着,用手去捶打着他的胸膛,用力抗拒着。
结果裴知珩却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沉沉地看她,声音低沉低哑,“连这个愿望,你都不能实现我吗?”
“你赠我的那支毛笔,我没有扔,一直在我房中。”
谢如棠心头一颤。
她垂在他紧实胸膛上的手慢慢僵住,缓下滑。
就是她这时不小心露出来对他的一点心软,令裴知珩眯起眼睛,迅速找到了机会,去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唔……”
裴知珩早已撬开了城池,冷清的呼吸裹挟着她。
他不容抗拒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叫她偏头躲开,他吻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人揉碎了拆进骨血里。
谢如棠又挣扎地去推他胸膛,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攥紧,压在身侧动弹不得,那精致卷翘的长睫慌乱地颤着,泪意不受控地泛上来,偏生躲不开男人这般汹涌的掠夺。
他尝到她唇间淡淡的涩意,力道稍缓,却依旧不肯松开。
等谢如棠感觉自己的唇都要被他咬烂的时候。
裴知珩这才移开唇,他没有放开箍着她腰的手,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温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羞红的耳根。
谢如棠吓得小脸发白,以为他是要在这里。
于是红着眼角:“不行……”
裴知珩本来还以为重逢,看着她这样娇滴滴的,比初见她时还要的美好,冷硬的心肠对她生起了缱绻的柔情,都快化了。
可此刻她这句话,却是让他骤然沉脸,“你以为我跟你相好,就是为了那种事?”
“难道我满脑都是欲望吗?我就这般禽兽不如,天天只惦记着你的身子。”
谢如棠下意识咬唇,“难道不是么。”
她有些迟疑了……
裴知珩也是被她气狠了。
从她樱桃小嘴里说的话,每次都能气到他呼吸不畅。
谢如棠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心头乱成一团。方才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出口,她便悔了。
转眼,裴知珩将她打横抱起。
吓得谢如棠赶紧抱住了他的脖颈,以为他是要把她扔床上。
裴知珩则是抱着她,坐在临窗的官帽椅,青筋浮起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不容她推开。
男人斩钉截铁:“不是。”
见她今日跟烈女一般,
“难道你还记恨着当初在床上我待你不够温柔?”
裴知珩声音沉得厉害,“以前是我混帐,不懂节制,叫你受了委屈。”
他如今细想,过去确实是他不够体贴,恨不得将书上所学到的都在她屋里运用上。
裴知珩过去总是那样强硬的性子,夜里他的力气格外的大,第二天醒来她总会发现身上总有些浅浅的青印子。
也难怪他搬出沈府后,谢如棠便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了,妇人心中对于他的那层恼怒越来越重。
不是?
谢如棠心脏跳得很快,“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你说呢?”
裴知珩漆黑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
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谢如棠的心跳声要盖过了周围的所有声响。
裴知珩严肃温和的眼神引着她去往答案的所在地方。
可她退缩了。
谢如棠沉默着,偏过了眼神,“我不知道。”
裴知珩额角抵着她,指腹摩挲着她微微发肿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谢如棠,你知不知道你不擅长说谎。”
“你知道上一个对我撒谎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被割烂舌头,丢在市井。”
谢如棠吓得抓紧了他的衣襟。
她险些就忘记了,他对那些犯错的罪人判了各种各样极其残酷的刑罚。
裴知珩见她咬紧唇,显然被吓到了的样子,有些不忍,但心中又记恨着她今日不肯在公主府与他私见。
吓一吓她又怎么了,才能让她长长记性,不敢离开他。
他叹了一口气,“我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而来。”
裴知珩的手指覆在她的脸上,微凉的指尖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放得极轻,仿佛怕惊碎了眼前柔美的妇人,“一月不见,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凤眸沉沉,一寸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从微蹙的美人眉,到纤长颤动的睫羽,再到仍带着浅淡红痕的唇,谢如棠身上单薄的长褙勾勒出她身上起伏的曲线,处处都惹得他心头爱怜。
“瘦了。”他低声开口,气息拂在她脸上。
在他的视线下,她的脸颊一点点泛起了红晕。
谢如棠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肩头轻轻发颤,方才挣扎的力气几乎散尽,眼尾红得楚楚,偏要硬着心肠避开他的视线,“二爷请自重,妾身早已身有身孕,你我本就该避嫌,不见才是应当的。”
她不想惹人怀疑。
更不想她和他的关系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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