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二十辆炮车也在同一刻喷出火光。

    床弩随之齐射,粗大的弩箭从高处贯入人群,接连洞穿战马、盾牌与甲胄。

    瓮城内彻底陷入混乱。

    战马的悲鸣、兵卒的惨叫、火药的爆鸣与断龙石前绝望的劈砍声混在一起,沿着两侧山壁滚滚传开。

    关外五里,黑水河北岸。

    哈喇巴儿思站在高坡上,望着建昌关内冲天而起的火光。

    那不是约定好的三处烽火。

    沉闷的爆炸声穿过夜色,一阵接一阵地传到北岸。

    忽尔赤中伏了。

    那一万三千人,也回不来了。

    哈喇巴儿思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沉默片刻,缓缓拔出腰间的镶金战刀。

    刀锋出鞘。

    他握刀的右手,第一次有了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