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考级人
日子在乐宝忙碌又操心的日子中过着。
这段时间,乐宝除了全方位的照顾她亲爹,还要备考她的考试-跆拳道
从小到现在,小家伙唯一坚持下来,且做的很不错的一门兴趣课。
没有逼迫,没有强求,全是她自己的热爱与执着。
她从最基础的白带,一步步稳扎稳打升级,熬过枯燥的基本功训练,扛过压腿拉筋的剧痛,硬生生练到了如今的红黑带级别。
而今天,正是她备战许久、至关重要的一级红黑带考级日。
这是衔接初级与高级的关键等级,难度翻倍,考核标准严苛,对体能、招式、气场的要求,完全不是孩童级别训练可比的。
天刚亮,偌大的陆家别墅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以往安静的清晨,此刻人声鼎沸,声势浩大。
除了陆家,沈家人,还有萧南风一家三口。
客厅里,乐宝穿着规整合身的白色道服,腰间系着崭新的考级专用腰带。
原本圆滚滚软糯可爱的小脸蛋,此刻褪去了往日的调皮慵懒,眉眼紧绷,透着一股认真肃穆的劲儿。
陆沉越坐在轮椅上,一身简约休闲装,身姿挺拔温和。
他左腿石膏尚未拆除,却早早坐好,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自家闺女身上,眼底满是期许与骄傲。
这些年乐宝练跆拳道的点点滴滴,他全都看在眼里。
别的小朋友哭着喊着怕疼、偷懒逃课的时候,年仅三岁的乐宝,能咬着小牙扛过一次次压腿的酸痛;
别的孩子周末撒娇赖床、玩耍嬉闹的时候,她天不亮就主动起床,跟着教练反复打磨招式。
不仅如此,她还总缠着朝露、朝阳请教技巧,闲暇之余反复练习踢腿、格挡、品势,一招一式反复抠细节,从无半点娇气。
无数个流汗的日夜,旁人只看到她今日的光鲜,唯有家人深知,这小小的身躯里,藏着多么倔强的韧劲。
“乖宝紧张吗?”
陆沉越抬手,轻柔地抚平她道服微翘的衣角,嗓音低沉温柔。
乐宝立刻仰头,小胸脯高高挺起,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满都是自信昂扬:
“不紧张!爸爸,我超厉害的!我一定能考过!”
她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孩童的虚张声势,是日复一日沉淀下来的底气。
沈时澜笑着走上前,弯腰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满是赞许:
“我们乐宝备战这么久,稳赢的,正常发挥就好。”
两家长辈也纷纷附和,一声声温柔的鼓励,将小家伙团团围住。
三个小弟弟挤在一堆,仰着稚嫩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齐声呐喊:
“桀桀坠棒!桀桀加油!”
热闹温馨的氛围里,乐宝用力点点头,小手紧紧握拳,默默给自己打气。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浩浩荡荡驱车前往考级场馆。
市级跆拳道考级中心的赛场宽敞开阔,采光通透,标准化的比赛垫整齐铺展,四周坐满了前来考级的学员和陪同家长。
场内参与一级红黑带考核的学员,几乎清一色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个个身形挺拔修长,四肢舒展有力,还有不少成年爱好者专程来升级考级。
他们身形高挑、气场成熟,站在赛场中央,自带一股常年训练的利落气场。
直到乐宝的身影出现在赛场入口,瞬间打破了场内的氛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小小的一团身子,穿着宽大却规整的道服,个头堪堪只到旁人腰腹位置。
圆乎乎的脸蛋稚气未脱,站在一众少年成年人中间,像一株混在挺拔林木里的小嫩芽,格外突兀,格格不入。
一瞬间,场内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悄然蔓延开来。
“这谁家的小朋友啊?年纪也太小了吧?”
“看着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怎么跑到红黑带考级现场来了?”
“怕是家长带来看热闹的吧,一级红黑带难度可不低,成年人考都未必一次过。”
“我看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过来体验凑热闹的,年纪这么小,招式力度、体能耐力根本跟不上,纯属走个过场。”
“怕是连基本品势都记不全吧,太儿戏了。”
窃窃私语的质疑声、轻笑声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明显的不看好与轻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乐宝身上,眼底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戏谑。
没人相信,这个看起来软糯懵懂、风一吹就倒的小萝卜头,是正儿八经报名参加一级红黑带考级的正式学员。
赛场侧边的观战席上,陆家、沈家、萧南风一行人落座,将所有质疑声尽收耳底。
“我艹,我今天......。”
萧南风这个暴脾气可受不了别人说自家孩子。
他刚站起身来,就被身边的林知夏拉住了。
他瞪了一眼说脏话的萧南风,眼神威慑。
“坐下,再当着孩子的面说脏话,你就别上我的床。”
“现在他们说他们的,一会让乐宝现场打脸不是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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