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改打绝对不能手软,儿媳妇,一定要多哄

    余美芳闻言一愣:“姜念没和你细说啊?”

    宋清雅道:“具体情况没细说,我想知道清楚一些。”

    余美芳向来是个直性子,便如实述说起来。

    “我刚见姜念的时候,是她在火车上给一个老干部治疗急性胰腺炎,被列车长广播表扬了,还有记者来采访呢。”

    “后来她就让记者把自己从小被偷养的情况写成寻人启事,列车员还广播帮她找亲生父母,好多乘客听到她这样悲惨的遭遇都被感动了。”

    宋清雅:“嗯,是啊,她那养父母不是好人,欺骗了她那么久。”

    余美芳:“可不是,她和我说,她和霍团长结婚后,霍团长给她寄的生活费都被养父母拿去养弟弟一家了。”

    “霍团长写的信也她也没收到,刚好闹灾荒,养父母就要逼她改嫁傻子,还要逼她卖孩子,她是带着孩子逃出来的。”

    “那个时候,她和铮铮楚楚都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裳,脸上也是饥荒好久的菜色,可怜得很,好些人都自发给她们娘仨送钱送票送吃的。”

    “哎呀,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看到她们那么可怜,当场就落泪了。”

    宋清雅听着眼眶早已湿润了,心疼万分:“没想到,她们过得那么苦啊。”

    “是呢,虽然是穷苦出身,但她们娘仨都很有礼貌,不过,大概她被坏人伤害了多次,出门比较谨慎,一开始没和我说她是军嫂的身份。”余美芳边回忆边继续描述初见姜念的场景。

    “我请她们去火车上的车餐厅吃饭的时候,刚好就遇到了霍团长,他刚带兵完成任务,也上了这辆火车。”

    “说起来好笑,我和霍团长打招呼,他说不认识我,直到我说出了家里男人的名字,他才有印象。”

    “不过呢,他压根没认出姜医生,说要请两位嫂子吃饭,给我们点了几样好菜。”

    说到这里,余美芳大笑:“这事,估计姜医生要记恨他很久。”

    宋清雅也笑:“这事念念倒是和我说了,说霍骁喊过她大嫂,原来是这样的来历。”

    “她当时,为什么不主动和霍骁相认啊?”

    余美芳说:“可能念念觉得自己这么落魄,不好意思和他相认,就没主动和他打招呼。”

    “盯着霍团长看了很久,没想到霍团长压根没认出她就是自己媳妇。”

    “铮铮楚楚也不知道眼前的军官就是他们要找的爹,还朝他敬礼,喊他叔叔呢。”

    宋清雅听得哭笑不得:“诶,这真是......霍骁怎么就没认出来自己的孩子呢?”

    “两个孩子和霍骁长得多像啊。”

    余美芳解释:“大概那个时候铮铮楚楚长得太瘦了,霍团长才没认出来,两个孩子可不是现在这样圆圆的脸蛋,那会儿,他们像两根豆芽菜,他们的娘不但瘦还黑黢黢的。”

    “后来,霍团长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媳妇孩子,还把姜念狠狠骂了一顿,说她没苦硬吃,应该早点带孩子随军的,把姜念吓得都不敢和他多说话了,我就分别给他们做了思想工作,后来,他们想通了就和好了,下了火车,霍团长就带媳妇孩子去买新衣服了。”

    听完全部经过,宋清雅还有些替姜念愤愤不平,那个时候霍骁竟然还敢凶她。

    怪不得后来姜念着急找工作闹离婚。

    “姜念去找工作,也是因为霍骁待她不好吧?”

    余美芳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霍团长一开始是挺凶巴巴的,你都不知道,我和他说话都畏惧三分。”

    “后来,大概是那个林夏又羞辱了姜念,说她配不上霍团长,所以姜念第二天就去找工作了。”

    宋清雅听得心里痛心不已:“我们霍家对不起姜念啊,霍骁这孩子,就是懂事太晚了,不懂得怎么疼媳妇。”

    余美芳好奇问:“他们夫妻现在两地分居没出问题吧?霍团长去探亲,见着自己媳妇了吗?”

    宋清雅:“见着了,感情也没变。”

    “那就好,我觉得霍团长后来脾气好像改变了不少,有些接地气了。”

    余美芳想到什么,忽然拍了大腿:“嗯,一定是你这个妈来带孩子了,他才改了冷冰冰的性子,对媳妇孩子都上心了不少。”

    “姜念有你这么一个好婆婆,在家里才有地位的。”

    宋清雅仔细一琢磨:果然,这个家离了我得散。

    以后,必须把这个小家看牢固了,儿子改打绝对不能手软,儿媳妇,一定要多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