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洒青春 证明我行

    玉洁姐给我烧了洗脸水和洗脚水,并让我必须得泡泡脚,说你还是城里的脚,走了这么远的山路,不用热水泡透,疲乏就去不利落。

    我被弄得很不好意思,说我什么都干得来,你让我自己做吧。她说你是客人,我得把你招待好。实际上,她是用一颗老知青的心,关怀着一个小知青。

    可是这些所谓的老知青,哪个不是十六七岁就下了乡呢,十五岁就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也不少啊,他们都是从一个孩子开始,在广阔天地里磨练成人的。

    他们吃苦耐劳,意志坚定,理想崇高,一心要使尽体力、熬干心血地来改造天地,让幸福的生活出现在眼前。

    看看他们的双手,无论男女都布满了干黄的老茧。他们曾经红润的脸、娇媚的脸,都在地气的烘托中,烈日的炙烤下,与土地融合,未老先衰。

    先辈们用生命奉献,他们用青春奉献,各自承担着各自的使命,又代代相传。

    抢修计划四天完成,但由于损毁得严重,干到第三天傍晚,还有几大段危难险重的地方,没能开上工。

    坐镇指挥的那位公社领导,果断指示:工期要抢,但要有序地抢,安全地抢,只要抢修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完成,推迟几天没什么。

    第四天上午,我们五个“炊事员”坐在一起,摘午饭用的菜,突然听到工地上发生了塌方,总队长陈东升被压倒在碎石下面。玉洁姐啊了声立起来,丢下手里的菜就往工地跑。愣了下的我也丢下菜,去追玉洁姐。

    我俩跑到工地时,陈东升已经被扒了出来,正半躺在渠坝上,接受一位赤脚医生的处置,他在向赤脚医生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