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一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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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我这有牛肉干？”
“给我一块。”
“你过年这段时间有没有跟老程聊过？”
“怎么问这个。”
马远侧过身问道：“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想租下跟我们现在这么大的办公室，一年下来要多少钱？”
“多少？”
“150万，我专门打听的。”马远扔给邵乐两包牛肉干，继续道：“除了租金，我们还得另外装修，这又是一笔钱，要是能搭上老程这个顺风车，光是办公室租金每年就能省下一大笔钱。”
“我跟老程就除夕的时候互相拜了个年，不过我倒是和他女儿聊过。”
“他女儿？”
“对，叫程君，听她的语气，好像今年暑假还有可能报考我们这所学校。”
马远开玩笑道：“可惜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要不然把老程女儿泡了，那就什么事都好说了。”
“没事，她要是真成了我们的小学妹，我也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马远并不怀疑邵乐的能力，他对付女人总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就像今天上午的那个霍思燕，尽管她表面仍然是一副看不上邵乐的样子，但马远从两人的对话、眼神、动作，已经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近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