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姜荔 折霜

 “小肃自己看上了一个女院的姑娘。”初子龚跟他道:“不过,那个姑娘是自己考进学院的,家里不是世家,只是平民百姓——我听闻还是杀猪的女儿,身份实在是有些不好。”

 齐盛就觉得他担忧太过了,“小肃才多大?”

 比他还小呢。

 初子龚最近对找媳妇这个话题十分敏感,他立马道:“小肃因为他爹娘的事从小就沉默寡言的,倒是比一般的孩子都稳重,我觉得他对人家小姑娘有些不一样。”

 齐盛秉着对朋友的关心,特地出了一趟宫,问容肃,“初子龚说的是真的吗!”

 容肃摇摇头,“不是……那个小姑娘,是从云州来的,丹朝和丹阳都让我平时里多照顾照顾她。”

 丹朝和丹阳啊。

 几个小的一直都在通信,每封信都随着父母的信件到达各自的家里面。容肃的信每每都是太子带给他的,因为折霜和容平并不算得很亲近,所以她们两个人也并不经常写信。

 但就是这样写信来往,一个月好几次的写信回信,也让齐盛很是想念丹朝和丹阳。

 在他的理解里面,丹朝和丹阳跟容肃以及初子龚的感情是不同的。

 作为一个太子,他从小就是储君,所以即便初子龚和容肃跟他关系亲近一些,却依旧是不敢做什么逾越的事情。

 可是丹朝和丹阳敢。他们三个人就好像亲的兄弟姐妹一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说话这件也没有顾忌,所以齐盛很想让两个人回来。

 每当这时候,他去逗弄齐安。

 “你怎么还不长大呀?你长大了之后,阿兄带你去骑马。”

 他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姜荔就跟齐礼道:“我也想阿霜了,他们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齐礼笑着说:“这种事情怎么能估摸的到,要看边疆那边具体怎么样。”

 姜荔就知道打听不到了。回去写信给折霜:自己争取早点回来吧!

 她一个人,其实也很寂寞。

 云州。

 一大早,折霜就被刕晴牙给咬醒了。她愤怒的骂,“你是属狗的吗!都跟你说了早上不要咬,不要咬我,你非不听!”

 她气得要命,“上回你咬了我下巴上面三个牙印,我一天没出门!”

 刕晴牙我才不听,他如今脸皮很厚,无论折霜怎么骂他都不管。

 你骂任你骂,你打任你打,反正他咬他的就是了。

 折霜实在是要被他气死了。起床,照镜子,发现果然上面又有两颗牙印,她的心在滴血,转身冲着床上的刕晴牙就是一顿暴打,只是她力气再大,对于刕晴牙这种皮糙肉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于是打他你自己的手反而疼,不打他心里又难受,只能愤怒的咆哮,“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些年我让着你,不代表你就能得寸进尺。”

 刕晴牙抱着她笑。最近两年,她跟着自己在云州,慢慢慢慢的,就没有了以前的一副世家女矜持高贵,她跟武将夫人混久了,声音都嘹亮了一些。

 刕晴牙就道!“刚刚你这一吼,怎么跟周参军夫人那么像?她也是这么吼的。”

 折霜被他抱着,生无可恋。

 “你的手又往哪里去?你该去上值了。”

 刕晴牙不,压着她在床上又来了一回,狠狠地咬了咬她平常被衣裳遮盖起来的肉,这才满意的下床。

 折霜躺在床上,捂着脸,“刕晴牙,你难道不觉得,咱们两个人……在床上的次数太多了吗? ”

 刕晴牙一点也不觉得多。他认真分析。

 “你看周参军跟周夫人两个人是青梅竹马认识的,那么多年待在一起,自然平日里少恩爱一些。可是我遇见你的时候,已经十七岁,你想啊,十七岁了,足足有十七年的时间我没有跟你在一起,那自然要用以后的时光补回来。”

 说着说着又感动了自己,连忙走到床边,将被子里面不着衣物的人给抱起来啃了啃,“阿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然后把人推下去,居高临下的看。

 折霜连被子的不想拉过来,声音弱弱的,她已经被折腾的没有精力去反抗,只想骂一句,“你不要脸——”

 光天化日的!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依旧有些抹不开面,叹气,“快帮我盖上吧,不然你今天晚上别想上床。”

 刕晴牙笑起来,遵命做事情,这才神清气爽去当值。

 折霜直到中午的时候才起床。来到云州最爽的一件事情就是她上面没有人压着。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没有敢反驳她的。不过在这里让她最烦的一件事,就是刕晴牙那张招蜂引蝶的脸。

 因为他的脸,以至于刚开始到云州的时候,时不时就有人来试探她的想法,今天想要送一个美妾,明天还想送一个扬州瘦马——没错,当着她的面。

 云州人觉得宝马赠英雄,好看的姑娘就应该要送好看的男人。

 关于这一点,折霜是不信的。她觉得这群人糊弄人的本领还真是有待加强。当她当着刕晴牙的面,把所有的女人都拒绝之后,这群人才稍微回味来一点,不敢再在他的面前玩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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