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

 老板连连点头,看傻了眼压根说不出话来了,心想:这特么是什么人啊,我看他喝了快四斤白酒,还想要不要叫救护车等着呢,他竟然跟没事人一样。他对面那女孩都没反应了!

 秦树也不顾他人的目光,直接一把将醉酒的战言言抱了起来,走出餐厅,去了自己早就选好的一家酒店,两人一起住下了。

 “战言言?战言言!”秦树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战言言,尝试着喊了她好几声。

 确实已经酒醉不醒人事的战言言压根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别说出声回话了;秦树为她把了脉,确定她只是醉酒没有其他事情之后,这才放心走到窗户边上,没有走门而是直接趁着夜色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

 涂笑所住的小区内早已十分宁静,这小区虽说不是独门独户的别墅,但也算的上高档小区;里外不仅进出需要门禁,而且四处都是巡逻的安保和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24小时监控设备。

 这比独门独户的别墅还让秦树头疼。

 “这涂笑一家人平时肯定没有少做坏事,住这么个地方至于么?就一个医生家庭。”秦树躲在暗处,骂了一句。他把整个小区四周都探了一遍,压根找不到好的突破口。

 就在秦树想要试一试极限突破的时候,忽然他眉头紧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摸了上来。他立马回身,二话不说用手掐住来人的脖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