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是死的

 “那你来治。”郭文白直接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来。

 “师父在我面前像个逗比,没想到在外人面前竟是这般冷冰冰的老男神,也是,我第一次在巷子里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气场。”秦树落得个看好戏的位置,心中无限感慨:有师父,真好。

 这姓常的老板没了法子,只好吧唧吧唧嘴退了出来,一边点头一边给郭文白、秦树两人让路。

 “啪”的一声房门关上。

 “妈的,摆什么臭架子,你要是把我妈治好了那还好说,要是治不好,看我不弄死你!”常老板隔着房门咬牙切齿,脸上写满了阴险。

 屋子里没有开灯。

 但窗外打进来的自然光也已足够把整个屋子照亮堂了。

 秦树跟着郭文白往前走到床边,被眼前一幕震住了:一中年妇女,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面露狰狞,那浑身但凡是见着肉的地方都没一块好的。

 要不满是抓痕。

 要不全是青肿,像是挨打了似的。

 要不是她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秦树都觉得这是一具被虐待至死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