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

 司马狂醒来时,已经距当时凤九出事过了两天,他一言不发,将所有的事情丢给乌克里,便踏上了前往西楚的征程。

 一路上,暗卫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入,禀报凤九的近况。求医无果,所求非人。

 他心里微微刺痛,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凤九才来到北金,是他没有护好她,何其悔恨!

 噬心蛊,噬心蛊……

 为什么是噬心蛊……

 为什么……

 他忍不住的自责,脚下的速度也愈发加快,本来要三天的路程被他生生的减到了两天。此刻,他们已来到了将军府。看着守卫森严的将军府,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司马狂毫不犹豫的吃下了禁药,瞬间隐去了身形进去了将军府。

 念九眸光复杂的跟着司马狂进去了将军府。他是暗卫,学的就是隐匿气息shā • rén 于无形的功夫,故而有隐身蛊的加持,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一般来说,不会被他人发现,迄今为止,发现的也只有独孤冽一人。

 但司马狂不同,仅仅靠隐身蛊,并不能完全隐去气息。此次守卫将军府的人全都是独孤冽的亲卫,没曾想到皇上会毫不犹豫的吃下禁药,只是为了来看一眼凤九,当下,心中五味杂陈。

 又是谁说,帝王无情呢!

 恐怕是将,所有的情都给了一人罢了。

 听花小筑外,独孤冽刚刚被独孤煜哄去休息,守门的只有春花,念九搞定了一旁独孤冽的暗卫,司马狂便从窗户翻了进去。

 瞧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凤九,司马狂满脸自责,如果他对身边的人有所提防,便不会让凤九受此苦楚。

 随即丝毫不犹豫的取出匕首,朝自己的手腕划去,大量的鲜血像不要钱一样悉数进了凤九的嘴。噬心蛊无解,每次毒发苦楚难耐,希望他的血能让凤九减轻些苦楚。

 片刻之后,司马狂身影微微颤了下,看着凤九的睫毛轻轻颤动,有想要醒来的迹象,赶忙将匕首放在怀中,将受了伤的手腕背到身后。

 凤九所中的蛊太过强大,虽然他是北金最尊贵的血统,也不能一次将它根除,只能先让她缓解一下痛苦。

 凤九悠悠醒来,见到面前的司马狂,以为自己还在北金,左右看了看,见是听花小筑的装潢,才晃过神来。

 记忆慢慢回笼,她记得她好像在北金中了蛊,是独孤冽救了她!

 喉头微动,本想说些什么,顿时感受到口中的血腥味道,瞧着司马狂,眸子微闪了闪,有些不可言喻的看着他。

 司马狂,你对我这么好,让我何以为报?

 许是明白凤九的眼神,司马狂勾唇一笑,“吾心甘情愿。”

 司马狂瞧着凤九,灰色眸子中一片伤痛,“独孤冽说我诡计多端。你也觉得是我命人在你身上下的蛊虫吗?

 凤九有些喉头梗塞,对于司马狂,她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但她相信不是司马狂。这段日子在北金,司马狂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随即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相信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