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终

他嘴唇翕动,念完一段经文,才说:“你骗我去你的房间的时候。”

“……”

岁初晓闭着眼睛想了想,这是,一宿没睡?

岁初晓笑了一下,睁开眼睛瞧了他一会儿。

男人像是没有要兜揽她的意思,依然合目念着经文。

此时,世上再没有什么比拉一个佛子下佛坛最有趣的事情。

岁初晓伸出手,手指尖儿沿着他性感的下巴一路往下,划过他突出的喉结,漂亮的锁骨,到他胸前禅衣的交领处,轻轻一挑,就把耳朵贴了上去。

女人的脸颊热,耳尖却凉,孟梁观被她刺得肌肉一紧,心脏跳动得就更加厉害。

岁初晓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微微一笑,说:“淼空,你心绪不定,念的什么经?”

孟梁观顿了一下,笑了一声,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岁初晓听见他念道:“晓晓爱我,晓晓爱我……”

晓晓爱我?

岁初晓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念经的唇形,正好就是这几个字。

哈,又被骗了!

从昨天到今晨,几次交手皆输。

岁初晓有些小生气,起身要去再睡个回笼觉,孟梁观轻轻一拉,她就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轻声惊呼,“你干嘛?”

他低头,在她耳边吐气如火,“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朝日即将东升,层云尽染。

岁初晓被孟梁观控在腰间。

她的面前是山一样的他,背后是金浪翻滚的万丈悬崖。

这个姿势不会碰到她的手肘,也不会擦到他后背的伤口。

岁初晓软软地攀住他的肩膀,似痛又喜。

孟梁观微眯了眼睛,细细查看着她的神情。

在朝阳跳出云层的那一刻,他完全没入。

她抠住他的肩膀,颤抖如挂在高山枝头的一只美人风筝,而他就是山巅最狂妄的风。

在他的操纵下,她或摇或摆,或俯冲而下,或昂首高空。

一线堪堪,只在他的指尖。

好像只要他再稍一用力,她就会断掉那最后一缕游丝,飘向高渺九空。

最后,他拥她在怀,闭上眼睛,深重呼吸。

岁初晓的手指沿着他汗湿的脖颈,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

她说:“有人让我问你,你之前那样夜夜失眠,是怎样保证不脱发的?”

孟梁观想了想,勾起唇角,说:“这不是发丝,是相思。”

“每想你一次就会长出一根,一根头发千缕相思。”

“想让我脱发,除非我不再想你。”

他默了三秒,“我做不到。”

–终–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终于写到这里了。

一天到晚在作话里罗里吧嗦的作者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

咳咳–

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一章20年以后的故事,也可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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