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西泠月忙拉住他:“睡多了而已,不关她们的事,你若再叫章洪生过来,他定又要开药,我不想再吃药了!”又趴伏在他胸膛上,岔开话题:“你今日出去忙什么了?为何这样晚才回来?”

晓得她不喜吃药,而且近来也确实一直都在服药,是药三分毒,不好再让她多用旁的,摄政王便也没再强让太医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叹息:“个小东西,惯是不让我省心的!”又摸了一颗奶酥,喂到她嘴边:“改稻为桑的政令已经实行的差不多了,我今日过去收了收尾,咱们也该回京去了。”

回京……

西泠月阖了阖眸子:“这么快就要回去么?”

摄政王“嗯”了声,又摸了摸她的头:“月儿还想再玩几日么?”

西泠月点头,抬脸看向他的眼睛,缓缓道:“我还未曾给嬷嬷买金陵的土特产。”

许嬷嬷!

摄政王脸色猛的一僵,怕她瞧出来,忙笑道:“也是,我竟将这个给忘了,明日咱们便去买……”

抬手抱她在怀中,缓缓抚着她的长发,心中也是叹息,他真的舍不得见她流泪啊!

西泠月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乖顺的窝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膛里强壮的、有些急促心跳声,她真的想刨开了看看,这腔子里的那颗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如果不是他杀的嬷嬷,他为何要这样隐瞒,这样紧张!

还有云间……

被她拉入这漩涡中,竟那样惨的没了性命!

他何其无辜!

什么家国天下要考虑,是要考虑着怎么哄她罢!就像哄她不会对天子如何一样!

她死死的咬紧了牙关,才堪堪遏制住心中对眼前这个男人以及自己的滔天恨意!

其实一切的根源都是她,如果没有她,云间还好好的在码头上做他的“小力笨儿”,虽苦些累些,但绝不会丢了性命,或许,他还能寻个好姑娘两人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还有嬷嬷,若不是她让她随着阿洲一道出宫,她又如何能被大火焚身而亡!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便不该存在这世道上,害人害己!

西泠月深深吸了口气,将这滔天的恨意全部压下去,抬手握住那人的手摇了摇:“我听闻金陵郊外有座小山,和京城的小别山很是不一样,这个时节,也适宜上山赏景,我想在临回京前去看看,可以么?”

她鲜少这样同他撒娇,摄政王心都要化了,哪里有不应的:“那为夫陪着月儿去。”

西泠月“嗯”了声,将脸重新埋入他的胸膛间,似无限眷恋的蹭了蹭,声音也是再也没有的娇软:“只咱们两个人好不好?月儿只想和夫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