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

龙座上的天子更是无话,李明达顿了下,提醒:“王爷可是还有别的思量?”

那修长好看的手顿住,摄政王缓缓抬起眼:“改稻为桑算是开年来的头一桩大事,我听闻年前还闹过不少事端,想来真正实行起来定是困难重重,正好近来朝中已无大事,我愿做这个钦差下去走一遭,不知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虽则改稻为桑却是重中之重,但大庆一把手亲为钦差,下去监管,这得是多大动静,别说小小的改稻为桑了,便是要把那江浙一地铲平了,定也是没有二话。

被透进来的和暖阳光照的骨酥精疲的朝臣们瞬时就是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摄政王大权独揽,心中自有定夺,他若开口的事,询问也不过只是过场。

李明达是已成了精的人,当即拱手唱和:“王爷为大庆当真是鞠躬尽瘁,此等小事还要让王爷劳心劳力,臣等反而坐享其成,当真是惭愧不已。”

他起了个恭迎的头,剩下的朝臣们忙有样学样,恭维唱和。

摄政王抬手让他们起身:“既如此,这朝务上的事儿还是要多仰着李阁老同众位大臣多担待些,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拿不定主意,可去铁卫处寻苏首领,他自会传达给我。”

下行离京并不是丢开手什么都不管,要提前给他们抻抻筋骨,也免得他们有所懈怠或是再生些旁的心思。

朝臣们神色一凛忙恭声应了。

这都已经商议妥当,摄政王这才想起来似的,回身瞧龙座上的天子:“不知圣上以为如何?”

天子消瘦了不少,那棱角更是突显了出来,自上朝来便一直萎顿着精神,闻言身子一颤喏喏应是。

摄政王颔首,再不瞧他,掖了掖了折袖起身:“那今日便到这儿罢。”

一家之主要离开月余,都是一件伤筋动骨的大事儿,何况是一国之重,朝务上的事儿要交接安排,且有些功夫要花。

成片的宫灯被挑起来的时候,内阁大臣们才出了尚书房,刘进忠奉了茶点进去,见坐在软榻上的那位爷正捏着眉心。

他“哎呦”一声,忙不迭的上前将茶点奉到摄政王面前:“爷,快歇息歇息用些果子罢,没您这样累自个儿的。”

他们做太监的,惯常这样似真情实感的替主子的身子着急。

摄政王移开手,这才察觉外头天色已经晚成这样。

也不知那人儿在做什么,想他了没有……

必然是没有想的……

他撩袍下了榻:“将剩下的折子收拾了,递到我府上去。”

自打同合德帝姬成了婚,这是常有的事儿,刘进忠一点儿也不意外,忙应声去收拾。

******

同南国夫人在一起的时候过的很快,她爱像幼时一样腻在她怀里,听她给自己讲道理、讲故事,她再说些逗乐子的话,祖孙两个都是再没有的开怀。

待到晚间用了饭食,南国夫人都有些倦怠了:“王爷怎么还不过来接囡囡?”

西泠月笑道:“他政务忙,顾不过来也是有的,大母莫要记挂这些小事儿,既困了便歇息罢,月儿若要离开,定会等着大母醒来同大母道别了才走的。”

南国夫人确实也撑不住了,挨了挨她的脸,入了床榻。

西泠月依旧守着她睡下,这才回了自己的厢房,只当没那个,自偷偷服下化了芫花粉的茶,沐浴后便也安安稳稳的睡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腰间的疼痛以及唇上的湿热让她不得不醒了过来。

身体已经完全被人禁锢,那熟悉的气息也完全笼罩着她。

是那个人回来了。

他的手已经在不规矩的扯她的小衣,西泠月急了,咬上了他的舌尖,他这才退了出来,于帐中朦胧的光中,气息粗重的抵着她的额头哼笑出声:“小东西!我料想你不会想着我,不曾想竟是连等都不愿等我,自睡下了!嗯?”

西泠月怕他乱来,小声解释:“我困了……若是夫君不满,那往后月儿便再不早睡,一直等着夫君归来。”

“明知我舍不得,故意拿话堵我呢?”摄政王咬着她的耳垂:“个小东西,惯知道我的软肋……”

他沿着她细白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倒也不是真的要追究,呢喃:“月儿不想夫君,偏夫君想月儿的紧呐,好乖乖,让夫君亲亲……”

他那摸样明显是想做那事儿,西泠月有些害怕,还担心只服了两日的芫花,药效不达。

忙抬手捧住了他的脸,制止他往她胸口上去:“不要……”

他在她手里喘息更甚:“乖乖昨个儿应夫君什么来着?”

西泠月勉力抵着他:“这是在大母的院子里,这样不好……”

好容易等到夜夜在怀不能动的娇软美人儿同意,摄政王并不会被这样的理由阻拦,抬手便将她两只细腕捏到一起压下去:“又不是天为被地为席的在野外,大母已经睡下,除了你我,谁能瞧见,又如何不好?”

他的手已经扯下了她的软绸小裤,翻身覆了上来。

西泠月大急,趁着他松开了她的空当,抬手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月儿不想,过几日再这样好不好?”

美人儿主动入怀,摄政王心神便是一漾,又闻她低声软语的哀求,还带着颤音,他低头一瞧,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果然已经泛滥了,巴巴的望着他,且透着一股子可怜劲儿。

他心头便是一软,用了劲道捏了捏她的腰:“出尔反尔的小东西!”

闻他话中之意似乎是要放了她,西泠月刚庆幸的松了口气,手上却一暖,被他包裹着往下头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