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住

西泠月吓了跳,这里不是王府,保不准就被人看到,她忙推他:“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蹭着,耳鬓厮磨般:“早知道月儿一过来就不想回家了,夫君心疼月儿,月儿难道点儿也不想心疼心疼夫君么?”

生怕有侍女过来,西泠月脖颈都是红的,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快放我下来,叫人瞧见成什么样子!”

他说不放,将她箍的更紧,甚至抬起她的腿盘到自己腰上,火热的压过来:“夜夜有佳人儿在怀,却不能动,如今佳人儿还要离开夜,夫君这个柳下惠做的着实难耐啊……”

他不说了,只是缠绵悱恻的同她厮磨,那荡漾的模样,谁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西泠月着实怕人瞧见,又羞又气:“都听你的,你快放开我!”

但那可恶到极致的人却还不放,那一双凤目只抬起了丝波光潋滟的缝瞧着她:“月儿可是自愿么?若不是自愿,夫君还能等得。”

她自然不是自愿的,他这样难道就不是胁迫她了吗!

但她却不能不受他的胁迫,只能点头。

那人终是放开了她,气息已经不稳,那双凤目黑沉沉的盯着她,跟豺狼盯着要到嘴的猎物一般,沙哑着声音道:“那夫君就等明日了……”

西泠月连忙点头,提醒:“时候不早了……”

他哼笑声,抬手捏她的脸:“个小东西!巴不得我早走!”

倒也不曾再歪缠,放开了她,同随侍在后面的绿萝交代两句,果真撩袍出了定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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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南国夫人在一块儿的日子,是再没有过的松快欢愉,只是这样美好的时光往往会过的很快,说说笑笑的功夫,外头的天儿都擦黑下来。

南国夫人拍了拍怀中娇儿的背:“晓得你舅舅他们聒噪,不让他们来,今晚上就咱祖孙两个道用饭。”

西泠月点头,依依不舍的从南国夫人怀中起身。

南国夫人身边侍奉的王妈妈带了个梳着兜丝,着月白洋布衫儿,肩上挎了个四四方方的红木药箱,且干净利落的中年妇人进来,曲腿朝西泠月行了礼笑道:“王妃,王夫人来给老太太请脉了。”

这王夫人其实是个医者,对夫人无孕道上尤为精通,现下是在京中的后宅里享誉盛名,要是那不太显赫的府上的夫人想请她去请个脉,还是要托上些关系才行。

但她却日日雷打不动的过来定国公府给南国夫人请脉,只因她年轻那会儿子受过南国夫人的恩惠,人也是知恩图报,这么些年了,算的上南国夫人的半个女儿了。

见王夫人也要跟着行礼,西泠月忙抬手止住了:“王夫人照看我大母身子许久,都是自家人了,不拘泥这些虚礼的,快过来瞧瞧我大母的身子如何”

王夫人也不是那等拘泥的人,应了声,放下药箱,过来抬手要给南国夫人诊脉,但却搭上了条细润莹白的手腕,是南国夫人拉了西泠月过来。

“不忙我的,先给我这心头肉瞧瞧罢,说不准有喜事儿呐!”

那王夫人也晓得是什么,笑着应了。

西泠月没有躲,她本就是为这个留下的,只是害羞似的垂下了头。

王夫人探了许久,脸色却是有些凝重:“王妃倒是尚未有孕,只是这身子且透着虚寒,日后要注意调理才好有孕。”

“我囡囡的身子怎么会虚?”南国夫人听的诧异,抬手捧过她的小脸儿瞧,立刻就怀疑:“他在人后欺负你了?”

西泠月嗔道:“大母想哪里去了,是我自己身子弱,他不是还让大母看着我用药,替我养着呢嘛!再说了就他如今的权势,若是真要欺负我,何必还要分人前人后,还这般做戏呢?”

南国夫人想想也是,他们白日里在饭桌上情意浓浓的样子却不是作假。

正要说话,却忽听外头一阵喧闹。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被空口污蔑气的有些暴躁,让我缓缓再回复你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