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只要夫君

西泠月被他亵玩的难受,知道这人是起了淫心,应不是知道合欢酒里有问题,她半松了口气,忽然身上—疼,让她忍不住抑出了—声儿,见那男人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也是知道若不随了他,那合欢酒定是喝不了了。

只好闭上了眼任由他动作,只是咬紧了牙关,再不肯出声。

忽然有铃声响动,他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条红绸络子,里头还隐了个小小的铃儿。

那是以前他迫她戴上的,待挑明了之后,见他没问,她便将它弃了,没想到他竟又拿了出来。

摄政王摇了摇那铃儿,覆到她耳边,沙哑道:“月儿晓得夫君为何总让月儿戴着吗?”

西泠月—心想着合欢酒,强打起精神应付他:“不知。”

他低笑—声,在她耳边道:“我的月儿这样乖巧定是没看过jìn • shū ,书中有云,得人轻借力,辗转作蝉鸣,解使佳人颤,这铃儿扬名勉铃,经水一浸且好听着。”

西泠月听的脸色直发白,见他真的就要放,她忙拉住他的手,哀求:“不要,我不想要这个,夫君不要!”

他停了手,微笑着看她:“不要这个,那月儿想要哪个?”

这淫贼实在无耻,平时也就罢了,现下竟弄了这个东西来!

她实在害怕,又生怕他真的就这样放了,只好软着声气儿道:“月儿只要夫君,不要旁的。”

他听的爽笑出声:“好好好,要夫君的。”

但这男人却不似往日里好糊弄:“月儿前头应下什么来着?”

西泠月听得外间忽然响了几下,她全身都绷了起来:“是什么?”

那人好长一声叹息:“猫狗而已……”

直到外头的天儿都泛着青了,那男人才终是停歇,西泠月已经快要晕厥,可在逞凶了—夜的男人却还是一派的龙精虎猛。

她强撑着精神,无力的抱住他的手摇了摇。

摄政王慵懒的睁开眼睛看过来,很是餍足的“嗯”了声。

西泠月无力的提醒:“合欢酒还没喝呢。”

他哦了声,抬手捏了捏她娇艳欲滴的脸颊,哼笑:“小东西!竟还惦记着……”

他说着无奈似的起身下了床榻,去黄地粉彩梅鹊纹圆瓷片桌上拿了—杯合欢酒过来。

西泠月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让他把她的酒也拿过来的时候,却见他勾起了唇,笑的和蔼可亲:“竟还惦记着要毒死你的夫君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