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记性
他将那奶皮送到她嘴边,哄道:“月儿不想用饭食,喝碗羊奶也好,里头加了杏仁并无膻味,且放了糖,月儿当是喜欢喝。”
他都递到了嘴边,也推拒不了,西泠月只好张口吃了,他很高兴,跟喂孩童似的,圈着她,一手端小银盅,一手执银匙一勺接着一勺的吹温了喂她。
西泠月被他喂了大半盅,只觉腹中暖融融的饱胀,实在是喝不下了,见他还要再喂,终是忍不住将脸别到他锁骨处,小小声的抗拒:“饱了,真的喝不下了……”
那跟小奶猫似的模样,任谁见了心都要化成一滩水来,摄政王放下手里的盅匙,轻轻的捏住她精巧的下颔将她的脸抬起来,见她那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惊惶,他心中的悸动更甚,便再忍不住亲上了那红红小嘴儿。
里头还有奶香味,甜丝丝,软糯糯的让人恨不能一口生吞了去。
摄政王狠狠的裹了裹她的小舌,在她要哭成大雨滂沱的时候才退了出来,那气息便又不稳了,紧紧盯着人的眼睛浓黑的吓人,像极了那要噬人的豺狼。
他冷不丁的忽然发作,想起前几日的事,西泠月惧怕很了,眼里忍不住的淌着泪还在给自己找活路:“戏,戏园子里……说你,你要窃国,你不管吗!”
她眼泪涟涟的给自己找活路,放出个由头还抽抽搭搭的,让心生怜爱之意。
摄政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她轻易就引起来的欲,捏了捏她的脸:“月儿让我管,是不相信那些流言么?”
闻言,西泠月心中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流言是的源头是她,她竟还敢往刀口上撞,这个人聪明绝顶,她总是怕他什么都能看出来。
但到底也是在他手底下走过招的,虽是心虚,面上却不显,只依旧是啜泣着微微点头。
摄政王抬手替她拭着泪:“只要月儿不信,那大哥哥便不用去管了。”
西泠月听的心中生疑,他这样不紧不慢到甚至漠不关心的样子,难道她猜测的全是假的,他是当真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被老将军收养的义子吗?
正低头啜泣着想,忽觉脸上一暖,抬眼便见那人正抬起脸来,伸舌在唇上舔了舔,叹道:“月儿这般爱哭,日后若是同那申纯娇娘一样,鸳鸯交颈,水ru 相融,月儿定会哭上一整日还不止!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说着能让他头疼的要紧事儿,他竟还能想到那淫/邪上来去,西泠月差点咬碎了牙,紧紧闭着嘴,再不肯多说话了。
见她脸颊绯红的终于止了泪,摄政王爽笑出声,抱着她上了床榻。
只要有他在身边,西泠月就对床榻有极大的反感,忙推着他,死活不肯上榻:“我,大哥哥你先出去罢,月儿还未曾沐浴……”
他倒也好说话了,没多占便宜将她放到了地上,着人传了热水进来,自己转了出去,想是也沐浴去了。
西泠月忙去将门插上,等沐完了浴,上得床榻时忽然想起了早上的事,她咬了咬唇拿锦被捂住头闷了好一会儿,还是下床将门栓抽开了。
刚抽掉,门就被推开了,那人含笑望着她:“月儿终于长记性了么?”
西泠月僵着身子微微点头,便又被他抱着上了床榻。
再没了推拒的理由,西泠月头皮发麻的等了半天,发现那人只是揽着她,并无什么动作,她还是不放心硬撑着警觉了许久,至那红烛泪快尽了,这才渐渐入了梦乡。
不曾见身边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沉沉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