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可以了)

西泠月正听的入神,冷不防那人两句淫/诗入耳,差点将她惊怯起来,耳根子都是红的:“接,接下来呢?”

摄政王带了一腔甜香回来,继续道:“只可惜两人行事不秘,教王娇娘的母亲察觉了,于是再次将申纯赶了出去,并殴打了一顿,致使申纯半月余下不了床。”

西泠月听的惊呼出声:“怎么打人呢,申纯纵使有些不遵礼法,但与王娇娘是两情相悦呀,这次王家父母定会将王娇娘严加看管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她在他跟前还是头一次这样多的问话,摄政王眼里全是笑意,忍不住想讨要些好处,故意吊她胃口:“月儿想知道的话就看下面的戏吧。”

戏台上王娇娘才刚哭完,婢女飞红上场,申纯都还没出来!西泠月一口气吊在胸口里不上不上的,知道那人故意拿乔,定是又想讨便宜,她不愿意遂他的愿,抬头望向站在摄政王身后的两个铁卫:“你们肯定也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那两个铁卫就像是忽然被冰封了一样,连出气都没了,停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回道:“奴才们不看戏,实在是不知,只有咱们爷知道!”

西泠月咬唇,愤愤的扭回了脸儿。

眼瞧着她鼓着腮帮子跟个小包子似的,摄政王失笑出声:“月儿亲大哥哥一下,我就告诉你。”

西泠月别过脸只当没听到,冷不防颊上一热,惊的她差点跳起来,忙捂住那半边脸转过头,瞪那人。

那人便从没有羞愧的时候,笑的一如那朗朗明月,坦荡君子一般:“月儿羞怯,那便只是大哥哥代劳了。”

西泠月鼓着嘴儿,却不敢骂他,自己忍了会儿,觉得亏都吃了,没有不要成果的道理,于是又问道:“最后怎么样了?申纯的伤好了之后怎么样了?”

难得见她这样的鲜活模样,摄政王眉眼中全是笑意:“申纯好了之后便头悬梁锥刺股,刻苦勤学,终于至次年的科举中高中状元,衣锦还乡再次至王家求亲。”

西泠月松了口气,忍不住的欢喜:“这下可好了,王家父母定不会再嫌他了,两人定是和和美美的结为夫妇了!”

摄政王却摇头:“只可惜……”

见还有波折,西泠月心头一顿,忙问道:“只可惜什么?难道王家父母还是不准许?”

摄政王道:“王家父母自是准许,只可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权势显赫的府尹公子垂涎王娇娘的美色,派人前来逼婚!”

“什么?”明明都该花好月圆了,竟然横空出来了一个恶霸,西泠月心惊胆战的:“那申纯和娇娘会怎样应对?”

“府尹公子权势显赫又位高,哪里是一介小小通判能撼动违背的,于是王家父母便将娇娘许给了这府尹公子……”

《金童玉女娇红记》其实是个悲剧,恶霸逼婚,王娇娘郁郁而病,眼看婚期渐近,她的病情日益加重,怕活不成了便同申纯诀别,不日便香魂缥缈,申纯闻讯,也绝食而亡,乃是一对儿不折不扣是苦命鸳鸯。

眼看那人儿紧紧抓着手中的陶瓷娃娃,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也紧紧望着他,摄政王忽然不想说这个戏本子的结尾:“如此噩耗,让娇娘郁郁而病,申纯也因急火攻心缠绵病榻,但许的天公作美,这府尹公子竟突然暴毙而亡了!”

西泠月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又觉得人家死了,她还幸灾乐祸的有些不厚道,便整了整表情问道:“他怎么会死了?”

摄政王道:“原来这府尹公子作恶多端,不仅在民间名声不佳,在朝堂上亦树敌无数,于是就被他的仇敌给暗杀了,倒是正正好的成全了申纯和王娇娘。”

西泠月点头:“这府尹公子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着忽然一顿,想到了跟前的这个人,他也是多行不义的,骨子里也是同着府尹公子一样的横行霸道的……

不过他这样都快成了精的人,又怎会必自毙!

摄政王没注意她在想什么,将自己手中的“申纯”同西泠月手中的“王娇娘”并做一处:“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外间也正是鹊笑鸠舞声,花好月圆时。”

西泠月嘴角忍不住的翘起来:“真好。”

她高兴,摄政王便也觉舒畅,侧眸看了身后的铁卫一眼,那铁卫会意,忙下楼去了,等他再上来,底下戏台上刚唱到娇娘与申纯私会的段落便草草收了场。

西泠月本没注意,忽听唱调变了,打眼望去见那演花旦的娇娘不见了,竟翻上来一个武将打扮的俊朗小生,她有些不解:“似乎不是娇红记了。”

摄政王笑道:“定是有人不耐这情情爱爱的,点了旁的。”

西泠月点头:“那这个唱的是什么?”

话问出口就后悔看,她怎么会这样顺嘴就问他了!

好再摄政王也不知,她送了口气,听那小生对面的红脸凶煞武将念道:“闻机小贼,今儿个我定要将你斩于马上!”

闻机?

西泠月悚然一惊,这些人胆子好大,明知道摄政王的耳目密布还敢演要斩杀他的戏!

她心中着实好奇,定睛望了会儿,见那俊朗的小生没几个回合便将那凶煞的武将给一枪穿胸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人家是在歌功颂德啊,拍马屁谁还会藏着掖着,怪不得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写成戏文给唱出来了。

摄政王也听出来了,见她听的入神,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儿:“月儿爱听我打仗时候的事么?”

西泠月也不敢说不爱,只好点了头。

摄政王笑道:“你打小便是喜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