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
他说着就要挪动脚步过来,西泠月连忙应声:“你别动!我,我听你的就是了。”
摄政王轻笑出声,停住了脚步。
西泠月躲在自己的小衣后面开始更衣,她是忍不住的羞臊,也不敢再多看,忙将舞裙的抹胸穿上。
待要穿下裙的时候,身边忽然有阴影覆盖下来,是那人过来了,她心都快跳出来,忙拽过小衣挡住身体。
他抬手将她圈到怀里,目光幽暗的哄道:“有些不够。”
西泠月紧紧攥着小衣:“你……你出去!”
他当没听到:“不若我只好亲自动手了,月儿定然知晓,我一向喜爱做这样的事情。”
薄阳中的那张脸斯文俊秀到极致,是一顶一的好皮相,可做的事情却是一顶一的恶!
西泠月深吸了口气,一手挡在前面,一手绕到后面再次松了松内里的物什。
那物什布料不多,也不是很难松,西泠月却磨磨蹭蹭的松了许久,直到那骇人的目光再不加掩饰,即使她垂着眸子都能感觉的到,仿佛在灼烧着她的皮肤,不用去看就知道那眼神该是多么的可怕。
西泠月忍不住抖了抖,终是狠狠大松了下,然后立刻双臂交叉抱住胸口:“好了,你出去吧……”
闻言,他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西泠月的心刚放到一半,但他并不是要走,竟是挪去了别的地方。
西泠月条件反射的就抓住了他的手。
娇嫩的姑娘护住这里,却护不住那里,摄政王那一双泛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这物什不去了,裙子如何能服帖呢?”
他气力太大,西泠月快拉不住了,她太过害怕,终是再忍不住哭出了声:“我冷……大哥哥我冷……”
摄政王顿住了,晚间他忍耐不住迫的她紧的时候,她受不住也会这样哭着求他,看着她红了眼眶,哭成满脸的泪,他这样凉薄的人偏就会柔肠百转,顺了她的意,放过她。
自然,这次也没有意外,摄政王叹息了声,收回手无奈的替她擦着泪:“好,依月儿的,不再去了。”
虽是妥协,却是再不让她自己动手,当她是个娃娃一样,自拿过剩下的衣裙抱着她坐去了上掐丝珐琅缠枝莲文的镜台前。
他定制的这件舞裙虽布料少却琐碎飘逸,很是难穿。
他却也不嫌烦,一件一件妥帖的为她穿好,繁多的飘带一条一条的系好,裙摆上、抹胸下交错的珠络一挂一挂的顺好,这才执了玉梳将她乌沉沉的头发梳上去,梳成个飞天髻,也不戴那诸多钗环,打开那妆匣从里面挑出一支银铤串珠花来为她簪上,又寻了个青鸟翠钿贴到她的额上,再点上些许玫瑰花膏子在唇上,天上的仙子便降临至凡世了。
他手法纯熟的很,西泠月被他摆弄的全身几乎都绷成了一条直线,眼见舞裙穿了,妆也上了,她以为终于完了,但他却曲腿蹲了下来。
他身量很高,胸膛也宽阔,即使蹲下也是几乎比她高出一头,双手撑在她绣墩的两侧将她拢在中间,像一头饥肠辘辘的豺狼,圈禁着自己的猎物,在找下嘴的机会。
他这样不说话比说那些浑话还要可怕!
西泠月心惊胆战的:“大哥哥……”
摄政王依旧没有说话,只那双泛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腰。
西泠月听到他手中有铃音轻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上就被系了条红络子。
那络子编织的极细极密,尾端的细密的流苏上缀了几颗红宝石,细细看过去那流苏中竟隐了个银白镂空的小圆铃,一动就“铃铃”作响,西泠月吓了一跳,忙去捂住。
摄政王也没拦,就这样看着由他亲手装扮成天上仙的娃娃。
那莹白纤细的腰本就让人沉醉,上面再系上一条红络子,简直靡丽香艳的夺人心魄!摄政王的气息便控制不住的粗重,目光缓缓上移,那美景,着实诱人采撷。
摄政王的喉结不住的滚动,她也察觉了,慌忙抬过两条胳膊交叉遮挡,于是他的目光便再上移,精巧的锁骨,尖尖的下颔,红艳艳的唇,挺翘的鼻尖,以及那盛满了惊惶的水盈盈眸子……
他抱过的小姑娘啊,终于长生了这般的活色生香,她定是不知道她最令人心动的就是这双水盈盈的眸子……
他沙哑着声音诱哄着天仙似的娇嫩姑娘:“月儿乖,亲大哥哥一下,大哥哥便如了月儿的愿。”
娇嫩的姑娘犹疑着挨了过来,就像送入虎口的娇兔,摄政王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哑声指导:“不是旁的地方,是嘴……”
她即刻顿住,又是一阵犹疑,他等着她,待终于感觉到她的娇软香甜后,那早就已经虚拢在她腰身及脑后的大手即刻将她牢牢的箍在怀里,就像终于发动攻击的豺狼,吞吃着怀中的猎物。
那样的狂烈是从未有过的,西泠月慌了神,推不开,竟开口想斥责他,却正好如了他的意
西泠月吓坏了,死命的在他的舌尖上咬了一下。
他“嘶”了声,终于退出来,微微抬脸,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笑的邪气四溢:“咬我?”
一抬手便将她抱去了床榻上,压了过来,西泠月大骇,眼泪控制不住的流,拼命的摇头:“我,我月事还未尽……大哥哥,你应过,你应过三日后的……”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灼烫的气息喷洒在面上仿佛能灼伤人:“现在知道怕了?咬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西泠月吓的直打噎:“我不咬了……不咬了……”
他灼灼的盯着她,就在西泠月快要崩溃的时候,他忽然笑了,抬手将她捞入怀中,好长一声叹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