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骑

西泠月变了脸色:“现下打到了哪里?他们有多少兵马?”

韩钟离抬头远远的往这边看了一眼才道:“回圣上,越王带兵二十万,其他三大藩王各十万兵马,目前只是他们各自的属地沦陷,正要聚成一股往北直隶一带进攻。”

各自属地沦陷,且还未聚成一股,也就是说,越王不过才起兵。

但他们一旦聚成一股便是五十万的兵马,京城的禁军也不过才十万,且大庆主军二十万将士尚戍守在边疆,即便不说人数,怕是等他们赶到,京城早被越王的兵马给攻占下来了。

怎么合算都是劣势,只是不知那人到底是作何打算!

西泠月心中不安,转身看摄政王的脸上也满是惶急:“叔父,咱们快回宫同朝臣们商议吧。”

“圣上莫要忧心。”摄政王让韩钟离退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前看:“圣上瞧,大的出来了……”

至高之位就在眼前,他不会舍易求难让越王打下大庆,在对抗外敌入侵上,他们是一条战线的。

既然他这么漫不经心就说明他确实早有对策,西泠月便也完全放了心,面上依旧作惶急无奈壮,跟着他的示意回身看去。

中箭小鹿的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一头成年白鹿,正在低头舔舐小鹿腿上的伤口,温驯的大眼睛含着泪望过来“呦呦”的叫了一声,似乎在祈求他们。

摄政王微曲了上身靠近她,温和的同她解说:“这是只母鹿,那只小鹿是它的孩子。”

他招手,身后立刻跑过来两个铁卫将那头受伤的小鹿拖过来,母鹿连忙鸣叫着也跟了过来,它似乎是知晓现在的形势,俯首帖耳的。

摄政王叹道:“舐犊情深,真是让人动容啊!可惜越王却不是这头母鹿。”

他挥鞭打马又往前去了,渐入深处,苍松翠柏林立,已经弱下去的阳光根本透不进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中。

西泠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听得身后人笑道:“圣上觉得寒,为什么还不到臣的怀里来?”

怀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