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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樱因为开心,加上居民都比较热情,被灌酒灌了个七荤八素。

这里的酒都是特质的,口味甘甜,没有普通酒精的那种呛口味,但后劲十足。林见樱连着被灌,最后整个人都开始模糊了。

林见樱单手揽着季砚的肩膀,因为身高不够,还一个劲的踮着脚尖。也不知是不是和醉之后来的魔力,力道很大,季砚猝不及防的被她拉下了身。

温热的吐息近在耳旁,带着点甜酒味。

“砚砚,我今天……嗝……我今天有点开心诶。”

话都说不清了,能不开心吗。

季砚无奈的笑笑,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重新扶着她站稳,“乖一点,别闹了。”

“才不要。”林见樱摇摇晃晃的,软着声,“砚砚,为什么你好像,有两个?”

“哪里有两个?”

林见樱伸手指了指季砚旁边的位置,手上的动作来回不停的扫动着,“好像、好像又有四个了,砚砚,你是葫芦娃吗?”

季砚气笑了,伸手把这小醉鬼带到怀里来,“别闹。”

林见樱醉了是真挺闹腾的,没有一刻是能安静下来的,她握着季砚的手,往脸上贴。男人的掌心带着点凉,贴着脸颊。

“凉凉的,舒服。”

季砚收拢她的腰身,“宝贝,站好。”

“不嘛。”林见樱眨了眨眼睛,柔柔的撒娇,她的视线来回的在他脸上扫过,最后动作飞快的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砚砚今天好帅。”

季砚嘶了一声,垂眸看着她,“阿樱,你知道这么撩会闹出事吗?”

林见樱摇了摇头,扯着他往下,嘟了嘟唇“砚砚,亲。”

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小姑娘。

季砚无可奈何,碰了一下她的唇,“乖。”

林见樱不愿意让他退开,笨拙的回吻着,青涩的毫无章法,偶尔还会磕碰到齿尖。

电梯里一层层往上,叮咚到达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尤为明显,像极了某种暗示。

夏季,林见樱身上的衣衫单薄。她醉醺醺的站不稳,几乎身上的力道都是倚靠在季砚身上,软乎乎的身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些想法止不住的翻涌。

林见樱被咬了一口,吃痛的轻咛了一声,“砚砚,你别……”

季砚不搭理,额间相触,碰着她的鼻尖,动作缱绻。

林见樱眼尾泛着红,话语有些含糊不清,“砚砚,你难受吗?”

“我……我没关系的。”

话语就像是导.火索,引燃的那一瞬间,他的理性也一点点被吞没。

那些千万般隐忍的,终是有所得。

他吻着她纤长的脖颈,低沉的嗓音是大提琴撩拨心弦,“你是我的。”

海浪扁舟,昏昏沉沉的夜色里,窸窸窣窣落下的雨水声,所有的波澜似凝聚于这一刻。

在低吟浅唱里臣服,音节藏匿在黑夜里。最后一丝喘.息的机会被淹没,加大的雨势翻涌,暗流涌动。

一夜至天明,细小的颗粒浮动在窗纱缝隙里,光泽落了进来。

扁舟靠岸。

-

一觉到正午,林见樱才睡醒。

即便是睡醒了,也还是觉得浑身哪那都不舒服,像是被人拆开又合上过。

真的,如果在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打死她都不会去质疑季砚“你行不行”这个问题。是她膨胀了,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报复心理有多重。

非要身体力行的让她知道,在某些事情上,千万不能膨胀。

特别是对于一个二十二岁,正值精力充沛的男人来说,这后果很严重。

林见樱闷哼了一声,因为昨晚酒喝多了,头也疼着,简直就是双重折磨。

“醒了?”季砚沉沉道。

林见樱不爱搭理他,刚准备翻个身,动作停止在那一刻,仿佛是什么雕塑的完美化身,疼的差点点骂出脏话来。

……狗男人。

最后也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季砚,仿佛是一只找不到家的小奶猫,乖巧的想让人带到怀里RUA。

季砚失笑,轻揉着她的发丝,“抱你起来?”

“不要……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林见樱气呼呼的说。

“乖一点,不然等下受罪的还是你。”

林见樱觉得现在季砚可太会说话了,“季砚砚,你膨胀了!都说男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信了,我现在信了。你就是那个什么——爱情骗子。”

爱情啥玩意?

季砚半眯了眸,略带威胁,“宝贝要是,还有力气的话——”

林见樱感知危险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就往他怀里钻,“我错了。”

“谁是爱情骗子?”

“我是。”林见樱咬牙切齿的补充。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

季砚帮着林见樱吹头发,“阿樱,你户口本放哪里?”

“户口本?”林见樱想了想,家庭证件好像都在林父林母那里,“应该在我父母那里,林宅不放证件,怎么了?”

季砚耐心梳理着她的头发,“没事。”

-

虽说最开始是打算在半月湾待上个三天两夜的,但是因为林见樱的行程问题,在这玩了两天就不得不打道回府。

学校的论文催得紧,她也没办法。

不过这正好也让季砚多了点时间处理户口本的事情。

结婚,还是需要户口本的。

现在年纪也到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了。

林父皱了皱眉,听着许就汇报这几日林见樱和季砚的事情。他以为是小孩子一时兴起的恋爱,似乎是猜错了,他们感情如初,越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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