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娄小娥走了,周强以为需要若干年后才能见到她。

 按照电视剧里的节奏,起码也要到80年代。

 娄小娥从港港那边回来投资,他们之间才能重逢。

 结果晚上半夜的时候,周强和何雨水两人开完车,刚刚进入梦乡,有人敲窗户,边敲边小声的叫道:

 “周医生,睡了吗?快,小娥头晕的厉害,她让我来找你的。”

 声音不大,不过听起来惨兮兮的,很有穿透力,所以很快,周强就醒了。

 赶紧披上衣服,拉亮电灯,又拉开窗帘,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周强对她不熟,于是问道:“阿姨,你是说娄小娥头疼吗?”

 “对,就是娄小娥,她说你是她的弟弟,知道她头疼吃啥药,所以特地让我来叫你,时间紧急,你快穿上衣服跟我走吧。”

 “好吧,你稍等。”周强穿上衣服裤子,本来想跟何雨水说一声,推了她两下,结果对方嗯了两声。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周强没法,只好背上药箱,锁上房门随着来叫他的人匆匆而去。

 结果走出四合院儿,发现外面停了一辆小汽车,是娄小娥爹的车,那人带着他上了车,关上车门,司机开着车扬长而去。

 这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城市很静,公路两边的路灯,也不怎么亮,整个黑漆漆的跟人阴森恐怖的感觉。

 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心情,云层很厚,气压很低,天气很闷热,仿佛随时就都要下雨的感觉。

 周强不知道汽车开的路线,但时间不长,都停在一家旅馆前面,中年阿姨拉开了车门,请周强下车。

 周强把药箱备好,跟着这位阿姨进了旅馆。

 旅馆也是黑漆漆的,门口有一盏。那是你一闪一闪的灯,不过,不怎么亮,显然灯泡的瓦数很低。

 进入旅馆内部,对方敲了敲一间旅馆的门,叫了一声:“小姐,周医生到了。”

 原来这位是娄小娥他们家的保姆,娄小娥娘家了不起呀,都啥时候了?还有保姆,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和明清古家具。

 娄小娥老爹聪明,昨晚周强是轻轻跟娄小娥提示了一嘴,娄小娥回家跟他爹说,他爹立马趁着黑漆漆的晚上,把家里的东西全部搬空了。

 人也躲到了外面的旅馆里,做到了万无一失。

 不得不说,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姜还是老的辣呀,关键时刻,反应特别快。

 话说周强进了娄小娥的房间,发现娄小娥竟然穿的是睡衣,不过却用手按住自己的头,眉头紧皱,看样子头痛的厉害。

 保姆还有他的母亲,本来打算守着让周强跟她看病,结果她皱了皱眉说:

 “妈,张阿姨,你们都出去吧,让周强安心的跟我看病,我不想别人打扰。”

 “好吧,闺女,我们就到隔壁的房间去,什么地方疼你跟医生好好说,周强医生我听说过,他跟你的感情很好,是吧?”

 娄夫人大概五十多岁,穿的很精致,说话细声细气的,此刻她眼里全是对女儿娄小娥的关切。

 娄小娥点头说:“他平时都叫我姐,在院儿里他最好了,每次生病我都找他开药,每次都是药到病除,妈你就放心吧,还有回去告诉爸,让他也别担心。”

 等娄夫人和保姆走出房间,娄小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回来坐在床上说:“周兄弟,其实我根本不是头疼,是那啥,炎症又犯了。

 可能是这几天生气影响的吧,疼的我好厉害呀!你还有这方面的药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周强盯着某人挺的很高的地方。

 觉得真是命运不公,本来遭受了那么大的背叛,弄得心力交瘁,结果那啥病又犯了。

 原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因为生活的挫折,遭受那么大的刺激,又引发了。

 由于地方很敏感,这也是娄小娥让保姆和老娘避开的原因。

 因为那地方,周强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以前也帮娄小娥治过这种病,甚至跟她按摩过好多次,所以周强一点也不陌生。

 娄小娥也没有感到陌生,而是大方的就打开了,突然之间,美丽的风景,就出现在周强眼前。

 算他有心理准备,还是差点儿流出了鼻血。

 毕竟那啥,一个字,白,两个字,太白。

 一个字,大,两个字,好大,三个字,算了,还是治病要紧。

 在医生的眼里,病人就是病人,没有啥男女之分,有的是病情的轻重缓急。

 病因不同,病的症状不同,用的药也不相同,治疗的方法也有差异。

 所以,看病首先就得来一个望闻问切,先把病因了解清楚,再来一个对症下药。

 “娄姐,你这是因为急火攻心,加上受了刺激,气血不畅,而引发的急性炎症。

 好在我还有一点这方面的药,另外,如果想尽快减轻,按摩是少不了的,而且要长时间的按摩。

 你看是你自己按摩,还是我帮你按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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