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火

 我正在做梦娶媳妇儿,你把媳妇儿给我吓跑了,自己看着办吧。”

 傻柱嘟哝了几句,穿上衣服开门,门还没有完全打开,秦怀茹就挤进屋,出其不意的扭住傻住的耳朵笑道:

 “你刚才说啥,娶媳妇儿,再说一遍,除了娶我,你还能娶谁?”

 “喂喂喂,秦姐,放手,放手,疼,疼啊!”

 傻柱耳朵被秦怀茹揪着,就像扭当年的黑白电视机频道一样,傻柱痛的哇哇叫,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求饶。

 “知道疼就对了,知道痛就老实点儿,乱想啥呀?”

 秦怀茹总算松开了手,傻柱捂着耳朵满脸委屈的哼哼:“我想啥呀?我想一下都不行吗?

 你又不嫁给我,我一把年纪了容易吗?想娶个媳妇儿咋啦?”

 傻柱觉得自己太冤了,简直比窦娥都冤,但却没有冷静的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冤?

 秦怀茹挥了挥手,挺了挺很高的地方,霸气的说:

 “就算想,你也只能想我,不能想别的女人。”

 “我说秦怀茹,你太霸道了吧,你又不是我媳妇儿,我干嘛想你?我就想别的女人怎么啦?”

 傻柱扬起高傲的头颅,以为自己很牛掰。

 结果秦怀茹一伸手,准备再次揪他耳朵的时候,立马吓得躲到了墙角,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打颤:

 “少来呀,秦姐,揪耳朵揪习惯了是吧?告诉你,再这样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