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懂我

 这一路上,苏赋赋都在懊悔,自己怎么现在才开窍?

 大军再过一里地就要抵达隅吉坊时赵与歌下令急行,苏赋赋身下的马一时加快了脚步,她耳中听着身侧持彭排握刀的士卒们开始呼吸急促,汗毛一竖,不自觉地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目中望着不远处亮着点着一排火把的坊门,一会儿大军就要冲破那坊门,刀光血影,白骨成滩。想到这里她只觉耳间一阵嗡鸣,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光点,额间生生挤出了一层汗珠。

 行到相隔三十丈,大军停摆整肃,因坊里有炸药,不能火攻,只能改为投石。而因暴徒擅长弓箭,赵与歌便命持彭排的士卒行成方阵,前排弓弩手隐在彭排后。

 此时坊上的火把也如聚堆的萤火虫般越来越多。

 苏赋赋隐约间听到了坊中乱作一团的脚步声,抱怨声,然后她听到赵与歌一声极其威严的喊声:“攻坊。”

 脑袋大小的石头顿时如流星般划过茫茫黑夜“咻咻”冲着不远处的坊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