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成蚕宝宝

 他便放了脉枕,道:“那我给您把把脉。”

 苏赋赋转目看向赵与歌,努了努嘴巴。

 她清澈的眼眸里什么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

 赵与歌便直言不讳道:“胡方士,赋妃随我同行之事,还请您对此缄口莫言。”

 方才两人并肩,赵与歌却先行一步拉过薄被给她遮了脚,胡炳中当下不用瞧面容也已猜出苏赋赋是位姑娘家。

 只是如今听到她的身份,他这小小的六品官儿更是万万不敢怠慢,立马起身板板正正行礼问好后才敢继续摸脉。

 床榻旁烛光盈盈。

 胡炳中落手起身道:“回王爷,赋妃,看齿痕确实是火赤蛇,此蛇微毒,但也有个例,虽目前未侵六腑,却不可大意。微臣马上敷药,煮汤,只要夜里额间不烧,这事便就安稳了。”

 待胡柄中退下。

 赵与歌就默不作声地取来苏赋赋搭在木桶边的绡绫长巾,包住她身后挂着晶莹水珠的发尾,轻手攒了攒。苏赋赋惊色看他,口中还吐出一字,赵与歌就拽过自己的薄被围在了她身上,严严实实的,一时间将她捆成了个蚕宝宝。

 “身子有没有不适?”

 苏赋赋晃了晃脑袋。

 本来她大言不惭地说,跟来不会给他添乱。如今可好,才第一日就出事不说,身份也没有藏住。看这情形,他等会儿一定会开口赶自己回去,不过她倒是也再没脸跟他拉拉扯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