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歌发怒

 赵承延看她吃起醋来凶巴巴的样子可爱的厉害,心里沉郁好久的烦闷好像一下子都没了。湿帕过手,他拿起糕点递到她嘴巴里道:“明日我就要去御史台,怕是要忙碌一阵子。今日,能不能跟我一起用过晚膳再回?”

 苏赋赋迅速在脑子里扒拉跟赵与歌签下的规矩。

 未告于夫君,私自在王府外私会男子罚五十贯。未与夫君同行,日入后晚归罚没一百贯。

 两项并罚就是一百五十贯。

 如今看来这个端王可真是狠。

 算了,罚就罚吧!

 她现在就想跟赵承延待在一起。

 便甜笑着点了点头。

 赵承延其实对她跟赵与歌有很多话要问,可他又怕自己醋意太大,催促太紧会吓到她,两人便只如从前一般吃饭,说话,又跟她一起做完了功课,才赶着马车送她回了端王府。

 端王殿中晚膳早都凉透了。

 赵与歌一箸未动,就望着殿外。

 他回府听探水说赵承延抢了马车带走了苏赋赋,心里便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可他没想到苏赋赋竟然迟迟不归,他坐在矮桌前等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怒火燃到极致之时,她回来了。

 可她进门看了他一眼,就心虚地扭头跑去了寝室,赵与歌一时间想的就更多了。起身满脸怒色就追了过去,寝室外的麦芽和韭萂慌退到一旁就见他推开门后“嘭”的一声又将门半摔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