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沉住气

 “你下马……”

 “我要去皇宫,我要去找皇上,我要见赵承延。”

 赵与歌抬手紧紧拽住缰绳,看着一脸不服管教的苏赋赋,语气软了两分再道:“你先下来,听我说完以后你再决定。”

 马上满目不羁的苏赋赋抻量片刻才丢了缰绳下了马。

 “说吧!”

 赵与歌没接她的话,而是先招呼过慕贺,道:“将马牵回去,拴牢了。”

 “哎你说话就说话,你牵我的小桃红作何?”

 苏赋赋想抢马,阿施探水知道赵与歌是为了她好,便跟着左右拦着。

 待慕贺骑马走远了,赵与歌才跟她走到府门旁,低声道:“我已经命人去了御史台。人若有事,我定会让你去见。但眼下多半是有人存心捏造,为的就是让我们乱了手脚。如今计策已展,你万万不可这个时候胡闹。”

 “他们定是对他用刑了,他捱不住才如此的,不行,我要去见他。”

 苏赋赋心焦的厉害,非要走,被赵与歌强拉住了臂腕。

 “苏赋赋,我冷静些。御史台对皇子用刑是要经过皇上的,昨日未用刑,今日也未用,以五弟的身子他断不可能有什么大事。而且大理寺的人,刑部都有我们的人,没人敢私自动他。现在只要等…只要我的计策成了,他用不了半月就会光明正大的走出那大牢。”

 半月?

 “真的?半月后我就能见到他了?”

 苏赋赋苦熬的相思有了期限一时脸上便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甜笑,赵与歌却心里酸溜溜的,跟打翻了百年的醋坛子一样,脸上阴沉着松了手。

 “嗯,你不捣乱的话。”

 “不捣乱不捣乱,多谢三哥。那三哥您快去忙吧!我回了。”

 苏赋赋脚下不自觉地欢快了起来,道着谢就要回府。

 赵与歌忍着不悦跟上去,不放心地喊住了阿施,交代务必让她寸步不离的看好了苏赋赋。又跟慕贺叮嘱让他派人在院墙外守着,又让探水直到他回来之前就杵在这府前。

 如此,他才肯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