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捉弄

 苏赋赋背上书箱,抱着坐垫跟在他一旁问着。

 赵与歌本想再吓唬吓唬她,好让她这几日规矩些,可见她小脸如此,又摔了一跤,舍不得了,便慢声道:“方御医说,肝阳暴张,气机逆乱,郁怒生焦…”

 他说的都是她听不懂,只觉得都是病入膏肓才有的字样,苏赋赋便慌慌地接话道:“命不久矣?”

 赵与歌斜她一眼,肃色道:“没有这四字。”

 “那你罗里吧嗦的说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我还以为你要不行了呢!”

 “怎么?不是讨厌我吗?可怎么听你的意思,好似生怕我有事。”

 “那我也没讨厌你讨厌到希望你走了的份上呀!”

 苏赋赋一脸的稚气,眼眸仿如朝露般剔透,认真说着。

 赵与歌当下便知道,她对自己的气意已经消了八成,那两成加以时日便也会烟消云散的。

 他便又端起了架子道:“方御医说,切莫再生气,不然极易出事。你这些日子可要规矩些,莫要再让我急火攻心。”

 话完,他摆出一副我现在是身体抱恙之人,你若尚有良心便应该知道怎么做的样子,最后极有深意地看了苏赋赋一眼后,就大袖翩然朝着西边书房去了。

 苏赋赋不满的努了努嘴巴。

 谁稀罕惹你?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