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平常心

 赵承延跟过来想要插手,可一看这架势,倒是用不到自己。

 众人瞧着有热闹看,纷纷聚在了巷子口。

 那两个男学生哪里受得了在众人前被个小丫头碾压,抹了鼻血又冲了上来,苏赋赋连掌拍在一人身上,最后一掌发力将那人恨恨的推了出去。随即身子一歪闪开另一个男子挥上来的拳头,猛踢一脚将他压着脖子怼在了墙上。

 “服了吗?”

 被怼墙上的男学生当然不服,苏赋赋脚下又加了两分力,他憋红了脸,粗嗓子道:“服。”

 “都让开让开……”

 巷子里正热闹着,鸿儒馆的总管监袁蚌来了,人如其名,个矮人也圆墩墩的,他穿着褐色袍子吆喝着钻进了巷子。

 “你们哪个班的学生?简直胡闹,开学头一日,你们就生这等事?你们是读书的还是来打架的?”

 他卖力地吆吆喝喝着到了几人跟着,指着四个男学生就一通说,说着说着看清地上爬起来的男学生,顿时谄媚了几分道:“呦,这不是翰林院田大人家的公子?这怎么……谁干的?啊?谁?是你吗?”

 袁蚌指着其他三人质问起来,苏赋赋在他身后“我我我”的主动招认,可他全然没听见般,还是揪着三个人车轱辘般的来回问,直到苏赋赋绕到他眼前,认真地拍拍胸脯道:“先生,是我打的。”

 袁蚌这才回过神,后退了一步,小眼睛上下看看她,不可思议道:“你打的?”

 苏赋赋再点点头。

 袁蚌才收了惊目负手呵斥道:“不管男学生女学生,都要依规惩戒。午膳你们也不用吃了,都随我去书房受训,简直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