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喜欢

 苏赋赋倒是锲而不舍,又出馊主意道:“那你就将这窗户糊起来。”

 赵与歌想都未想,丢了两字“我不。”

 苏赋赋酒后争辩能力分明是削弱了很多。

 气的她身子一挺,瞪着他道:“那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姓赵的…你若是再被我看见你站在这里看我,我就……”

 苏赋赋两指头一弯,在他眼前戳了一下并附带哏啾啾的“嗯”了一声。

 赵与歌就淡定看着她这些吓唬人的小动作,道:“想戳瞎我的眼睛?”

 苏赋赋落了手,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

 赵与歌一时笑的开心,凑前离她好近好近,盯着她的眼眸,话中有话道:“我劝苏姑娘跟我说话前要三思。不然,三日后你会后悔的。”

 后悔?

 还三日?

 三刻她也不怕他。

 苏赋赋一时眼中蓄满怒意,朝他脸上就孩子气地“呸…”了一下。

 ……

 翌日酒醒后,苏赋赋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承延陪她去鸿儒馆交了读书的银子,取了两身一模一样的白色缎衫青绿高腰襦裙,蝉翼白纱宽袖衫子的馆生服。还有身白衣绿缘的交领骑射服,还有一个藤编书箱,下面坠着鸿儒馆的檀木质地的出入牌,上面一笔一画金字刻着她的名字。

 苏赋赋甚是喜欢这块方方正正的小牌牌,在马车上摸索着,心里终于有点儿要入学堂的感觉了。

 只是赵承延说他后日有事,不能陪她开学,苏赋赋当下心中一沉,心想着,他不当自己的先生了,怕是以后他们见面就少了。

 不过她未表露,只淡淡笑应下。

 等回了府上,门前的慕贺见阿施提着两个包袱,便主动上前帮忙。

 没想到,平日定会毫不客气将包袱都递给他的阿施,这次却分外的客气。

 她将包袱往肩头上一甩,道:“不劳烦慕府将,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她便大步迈着豪迈的步子往前走了。

 苏赋赋觉她有些不对劲,敛步问慕贺,“你得罪她了?”

 “回大小姐,慕贺不敢。”

 苏赋赋心道也是,慕贺行事规规矩矩地,应该不会有什么失礼之处。

 她跟上去抢了一个包袱在手里,打量着阿施弯下的嘴角,道:“幕府将惹你不高兴了?怎么这平日恨不得都给他做的活儿,今儿倒是不用了?”

 阿施抱紧包袱,冷淡道:“幕府将人那么好,哪里会惹我不高兴?我呀,就算不高兴也是自己找的,与谁都没有关系。而且我细细想过,我就是太闲了……所以大小姐,小的刚刚决定,今日要将云袖阁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好好地打扫一番。”

 苏赋赋心道,她这是什么情绪?

 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