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魂不守舍

 这一日过得不算快。

 因为赵承延好似从端王身上学了些什么,分明比之前苛刻了许多,虽然他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可他一天出考了三次策论,将苏赋赋都考蔫儿了。更甚的是到了晚膳的功夫,赵承延竟然动了再出一卷的心思,吓得她赶紧开溜带着阿施来了梨花殿。

 “然儿姐姐。”

 苏赋赋进了殿中,眼珠先左右瞧了瞧,望着一室的淡雅跟慢步迎过来的张楚然道:“然儿姐姐,你这寝殿布置的倒是让我猜出了天宫的样子。清冷,高雅如你人一样。”

 张楚然今日翻了一天的帕子脸上有些疲倦,脚下也慢了些。

 等她嘟嘟说完,她才到了跟前,浅笑道:“都是王爷花的心思,若是我自己来,倒是布置不出这番韵味。”

 “三哥如此心细如发?想不到呀!说来那日他还夸姐姐,说姐姐的汤做的极好,他喝不够。”

 “王爷他总是不吝夸赞。”

 两人到绣屏前的坐榻上坐了下来,清翩一旁煮茶,张楚然再问道:“晚膳想吃什么?”

 “我不在这里吃,我就是来然而姐姐这儿躲躲,不然赵承延又要给我出题。我玩上一刻便回雨晴殿吃饭,吃过后三哥就该授课。这样,赵承延就拿我没招儿了。”

 苏赋赋甜滋滋地说着,全然没有在意到那边清翩眼中对她的不喜欢。

 煮好了茶,清翩靠前来给苏赋赋递茶,苏赋赋正跟张楚然说的开心,一个手舞足蹈,手背撞在茶盏上,清翩虽然端的稳,可茶水还是溅到了苏赋赋胳膊上,烫的她赶紧拎起衣袖,又摸索出帕子拍了拍衣袖上的水珠。

 “苏姑娘没事吧?”

 “我没事,清翩你没事吧?”

 清翩看着她只微微客气着摆了摆头。

 正继续闲谈,就见殿外有位小太监脚下飞快的跑进殿中。

 清翩正欲喝斥,就听那小太监急语:“张孺人,出事儿了。府上突然来了好多奉旨查案的人,奴才听说有大理寺的,刑部的还有御史台的,乌糟糟的少说百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