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是我的人

萧玉尘的瞳孔慢慢地收缩,他是知道谢莺不是普通的柔弱女子,世家大族自也不需要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们要的便是能独当一面的贵女。

然而,他却不曾想到,谢莺竟能如此狠毒。

他咬牙,沉声道:“为何不告诉我?”

怀中的谢暖全身都是冷汗,黑发也被冷汗浸湿了,零乱地搭在颊上。

他瘦得厉害,面颊都凹陷了下去,一双眼睛便显得更加大了。

睁开失神的双眸,目光落在那绿色的小针上,他轻轻一笑,“不是你说的,以后她便是主母,家中的下人自然归她训诫。你都这样说了,我还告诉你什么?”

萧玉尘默然:你可知道,当时我说的主母是何人?

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

抱起谢暖,走出地牢,谢莺神色有些苍白,怔怔地站在门外。

萧玉尘摊开手掌,掌心是那枚绿色的小针,他注视着谢莺淡淡地道:“我和你成亲不是因为我爱你,而是因为你是谢氏贵女。我可以娶你,也可以娶你的堂姐妹,娶谁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谢莺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她嗫嚅着道:“尘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玉尘原本就冷漠,此时更加冷漠得如同一个陌生人。他道:“你若是安分守己,自然会成为我的妻子,成为萧氏的主母。但若是你的手伸得太长,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不介意换个别的妻子。王氏嫡女或者袁氏嫡女,其实也不错。”

谢莺嘴唇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道:“我知道了。”

萧玉尘垂头看着怀中的少年,“谢暖是我的人,不管我怎样对他,都是我的事。我可以折磨他虐待他,并不等于别人也可以折磨他虐待他。若是你以后再碰他,我们的婚事便作罢。另外,地牢里那四个人,是你找来的吧?全都给我发卖到边疆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们。”

谢莺低低地道:“是。”

看着萧玉尘抱着谢暖的背影渐行渐远,谢莺的双手死死地握着自己的衣襟,她从来不知道,一向温和的萧玉尘居然也会有这样一面。

刚才的瞬间,她分明由萧玉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萧玉尘对她起了杀心,为了谢暖?

她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口中尝到了一丝咸腥味道。

她shā • rén 萧玉尘不管,将府中关键职位的人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信,萧玉尘也不管。

但她想毁了谢暖,萧玉尘便再也坐不住了。

她轻笑,好啊!在你的心中,我终究还是比不上这个下贱的娈童。

既然如此,谢暖便更不能活下去。

抱着谢暖回到振眉轩,将单薄瘦弱的少年放在自己的床上。

萧玉尘觉得自己一定是生了心疾,心脏那里为何疼个不休?

谢暖瘦了许多,抱着他的时候就像是抱着一个孩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掀开盖着少年的外衫,苍白的胴体便毫无掩饰地呈现在面前。

这身体上的伤太多,触目惊心。

刚才被那几个男人又是捏又是亲,身上又多了许多红红紫紫的痕迹。

萧玉尘的眼尾瞬间血红,重新考虑着是否应该将那几个男人直接杀了。

虽然并不曾真的做了什么,但谢暖的身子却被他们看了。

他咬牙,压下心底沸腾的杀意。

他不能这样,他是未来的萧氏家主,不能因为qiáng • jiān 未遂便shā • rén 。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有一瞬间,他忽然有些羡慕那些魔修。

若他不是萧氏的人,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魔修,那四个人现在定都成了尸体了。

现在他忽然明白,为何有那么多的人宁可当魔修,也不愿意留在玄门正宗。

快意恩仇四个字在玄门正宗想要做到,还真的有点难。

门外传来左小虫哭哭啼啼的声音,一名侍者道:“少爷,左小虫想进来看看谢公子。”

萧玉尘淡淡地道:“告诉他,谢暖没事,让他先回去吧!”

左小虫却似乎并不愿意走,哭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萧玉尘也不去管他,这两次若是没有左小虫,谢暖只怕便要遭遇不幸。

幸而他把左小虫安排在了谢暖身边,想不到左小虫对谢暖竟如此忠心。

他命人送来热水,拿着柔软的丝帕,一点一点慢慢地擦拭着谢暖身上的血污和汗渍。

他并不是原谅谢暖,事实上,他对谢暖的恨一点也没减少。

先是和映澜有了首尾,又为了倪鼎刺伤他。

他怎能不恨?

但是,即便再恨,他也容不得别人碰谢暖,毕竟谢暖的身子只应该为了他而绽放。

他的目光落在谢暖的腿间。

萧玉尘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并不是没试过。

其实这些日子,他试过家中的侍女也试过小厮,然而没用。

对着别人的身体没有欲望,甚至觉得恶心反胃。

唯有谢暖,明明此时他呼吸清浅地躺着,明明知道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却在看见他身体的瞬间,欲望便蓬勃地升腾了起来。

难道只有谢暖一个人才行吗?

可是他的身子都已经脏了。

萧玉尘是有洁癖的,别人用过的东西肯定不可能用。

谢暖也被别人用过了,却为何还是就想要他?

狠狠地丢下手中的丝帕,他的头埋向谢暖的胯间。

鼻子里立刻便充斥了谢暖淡淡的体香,他一直觉得这香气诱人,像是某种成熟的莓果,在邀请着他采摘品尝。

……q142

……q142

次日,谢暖醒来之时,床上并没有萧玉尘的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