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
映澜道:“你生的如此漂亮,不知是像你爹还是像你娘?”
谢暖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没见过他娘长什么样,也不知自己是否长得像娘,但肯定是不像他爹的。
他道:“可能像我娘吧!”
映澜微笑道:“那你娘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谢暖若有所思地看看映澜,他只是随口一说吗?还是……
吃完饭后,萧玉尘便借口还要回书院,带着谢暖离开了。
两人出了乐游园,谢暖才道:“映澜公子一定会在水下动手脚。”
萧玉尘道:“你为何怀疑他?”
谢暖微微一笑道:“若是我告诉你,这些事情是在我前世都发生过一次,你可会相信?”
萧玉尘怔了一下,“什么?”
谢暖道:“我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萧玉尘呆了片刻,忍不住笑道:“那你前世修的是什么仙术?这仙术肯定很厉害。”
就知道萧玉尘不会相信。
谢暖道:“其实是我捏指一算,发现帝星黯弱,近日似有血光之灾。”
他这样说反而更能让萧玉尘相信,萧玉尘道:“原来你还精通占星,我倒是想起好久不曾夜观星相了。”
谢暖笑道:“那晚上我们一起夜观天相吧!”
他只是随口一说,萧玉尘却立刻便来了兴致,笑道:“好啊!”
一看那笑容,谢暖就呆了呆,好像,怎么有种把自己坑了的错觉。
他揉了揉鼻子,决定转移话题,“圣上出游那一天,有没有办法随侍在侧?”
这自然不那么容易,他们只是两个太初书院的学员,在朝中又没有官职。
虽说齐帝是萧玉尘的堂伯,但是兰陵萧氏近来势大,七八个杆子刚好能打到一起去的亲戚多得数不胜数,齐帝也未必就会对这个族侄另眼相看。
萧玉尘思索片刻道:“我想想办法吧!”
谢暖道:“等到映澜布置好水下的竹竿,我们一定要先下去看看。”
萧玉尘点点头,此时他也觉得此事不容轻慢。
入夜后,萧玉尘居然真的拉着谢暖去占星。
谢暖一阵无语,他占星术其实很差,只因他本人根本就不怎么相信占星术。
被萧玉尘强拉着到了占星台,有几个学员也正在夜观天相。
那数名学员一见萧玉尘前来,立刻很殷勤地上来提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萧玉尘都极有耐心地一一解答了。
谢暖就觉得他尘哥可真是个名符其实的学霸,怎么科科都这么优秀呢?
笑眯眯地看着萧玉尘把所有学员都答对完了,两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萧玉尘将谢暖放在自己怀中,指了指天空,随口吟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可真是浪漫啊!
只不过这首诗是写牛郎织女的,他们两个男的,用这首诗感觉好像有点怪!
再说牛郎织女那是个悲伤的结局,谢暖心里其实还挺讨厌牛郎织女这个故事的,他喜欢欢喜的结局。
只是,他和萧玉尘会是个欢喜的结局吗?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天色已晚,那些观天相的学员们纷纷离开观星台。
终于台上只剩下谢暖与萧玉尘两人了。
萧玉尘低声在谢暖耳边道:“暖暖!”
谢暖耳根一热,抬起头,萧玉尘的嘴唇便落在了他的唇上。
缠缠绵绵地亲了半晌,谢暖气喘吁吁地道:“小心有人上来。”
萧玉尘轻声道:“上来就上来,我不怕被人看见。”
谢暖呆了呆,萧玉尘说不怕被人看见,谢暖是不怕被人看见,他是魔修,那些个伦常道德,在他心里就算个屁。
他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轮不上别人指手划脚,但好孩子萧玉尘不一样,他的名声那么好,若是让人知道他是个断袖,以后还怎么当萧氏家主?
于是他道:“我怕。”
萧玉尘蹙眉,和他的关系那么见不得人吗?
他蓦然咬住谢暖的唇,发狠一般,谢暖低呼了一声,唇瓣被咬破了。
他用手抵在萧玉尘的胸前,捂着自己的嘴唇道:“干嘛?都破了,你欺负人。”
萧玉尘的眸光黯沉,这样就算是欺负人了?那接着他要做的事,岂非就要算是凌虐?
他抓住谢暖的两只手腕,将他的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整个身子压了下去。
谢暖的脸色有些发白,感觉到一个硬绑绑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小腹。
他失声道:“你不会吧?在这里吗?”
萧玉尘低声道:“对,就在这里。”
谢暖一阵无语,他可真是太不了解他尘哥了!原来他竟是那么重欲的人!
他道:“有人会来的,让人看见了,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萧玉尘淡淡地道:“我就是喜欢你,我不怕。”
谢暖一时无语,怔怔地看着萧玉尘,他的语音里充满了宣誓主权般的占有欲,为啥他有种感觉,萧玉尘分明就是想闹得人尽皆知?
萧玉尘也不废话,手伸入他的下衫,拉下了他的亵裤。
……q110
……
整个过程激情四射,结果完全没被人看见,萧玉尘还挺遗憾的。
若是被人撞见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公开他和谢暖之间的事了。
他并不怕被人看见他和谢暖之间的情事,事实上以他的修为,只要有人上了占星台,他立刻便能察觉。
他将谢暖的双手解下来,谢暖双眸空洞,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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