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哥的味道

谢暖笑笑不语,他刚才给袁迁下符篆的时候,可没想到真能用的上。

蛇妖看看自己的掌心,掌心被符篆烧得一片焦黑,他冷笑道:“你越是厉害,我便越是喜欢,你乖乖地洗干净等着我带你回洞府当夫人吧!”

谢暖呆了呆,骂道:“老子是男人,当个鬼夫人!你当老子是小倌人?开什么玩笑!”

那蛇妖知道今日已经不能再兴风作浪,如飞逸去。

萧玉尘冲到谢暖身边,一把将他抱起。

谢暖皱眉道:“干吗?”

萧玉尘赤红的双眼落在他的腹上:“伤口裂开了,我带你回去。”

看着萧玉尘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谢暖向着自己的寝室方向奔去,王靖就是一阵心浮气躁,又被萧学长带走了。

而袁迁则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暗道:难道是谢暖救了他一命?

他低头望去,一道符篆正由他的衣上落下来,慢慢化成灰烬。

他下意识地向天甲班的小楼方向行去,心里暗道:刚才谢暖又流血了,应该是伤口又裂开了。这可怎么好,都伤了那么久,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裂开了,岂不是要疼坏了?

他完全忘记就是在不久之前,自己还曾经看着谢暖那副半死不活的病娇模样各种来气,现在居然就心怀怜惜了。

回到小楼,见萧玉尘房间的门开着,想必是萧玉尘心里太焦急,连门都忘记关了。

他就没忍住,走进房门一看。

只见谢暖躺在床上,大睁着一双眼睛,上衣被脱得干干净净,腹上包扎的布带已经被拆了下来,那伤口正在慢慢地向外流血。

谢暖皮肤是真白,和雪白的床单差不多一个颜色,胸前两点嫣红就红得特别妖媚。袁迁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咽了口口水。

此时床单上和谢暖的胸口都沾了血迹,白的得更白,红的便更红,袁迁也知道这个时候产生绮念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啊!

目光上上下下地在谢暖身上游移,简直就恨不能上前去摸一摸这白皙的肌肤,也不知手感是怎样的,应该体温偏冷一些吧!毕竟太白的人通常是血气不太足。

他这边不停地打量谢暖,萧玉尘根本来不及看他,手中雪白的丝巾极轻地擦过谢暖的伤口,低低地问:“疼吗?”

谢暖道:“不疼。”

话一出口,他就吓了一跳,声音这么沙哑是闹哪样,倒不像是被人疗伤,反而像是在做别的事情。

萧玉尘皱眉,怎么可能不疼?那么大的伤口又裂开了,不疼就怪了。

他的语气里就不由地多了一丝抱怨:“怎么到后院去了?不是让你在看棚中等我吗?”

“那个……”谢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袁迁道:“是不是那个蛇妖把你骗过去的?”

谢暖忙道:“对啊!”

袁迁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怪我,刚才居然没看出那是个蛇妖,被他轻易就骗走了。”

谢暖呆了呆,神情有些古怪地看了袁迁一眼,这么懊恼的语气是闹哪样?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萧玉尘这才发现袁迁居然也在房内,目光立刻便落在谢暖赤裸的胸口上,这还了得?

他立刻推着袁迁出了房门,房门“呯”的一声关上。

袁迁在门外,鼻子险些被撞上。他心中甚是不满,推我出来干吗?谢暖受了伤,我也很关心他的啊!谢暖又不是班长一个人的。

他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生出“谢暖又不是班长一个人的”这个念头有多古怪,就是觉得心里很不爽。

房内,萧玉尘总算将谢暖的伤口又重新止了血,仔细地包扎好,然后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为他换上。

并且将谢暖抱到自己的床上,连床单也为他换了。

谢暖简直就无言以对了。他身上穿着的显然是萧玉尘的衣服,他比萧玉尘要矮,衣服自然也大了一些,穿在他身上有些松垮。

然而这是尘哥的衣服啊!

他忍不住将衣袖放在鼻子低下闻了闻,好好闻,似乎有尘哥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