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你看你干的好事
萧玉尘呆了呆“?”
“你就当是被一个小倌人上了吧!”
萧玉尘的脸有些黑了,明明是我上你好吗?“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还是萧学长,我只是你学弟,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昨天晚上的事,就当是做了一场春梦。”
谢暖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立刻用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由被子里传出来:“我要穿衣服,你出去。”
萧玉尘看着那团被子,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有些发酸了,才慢慢地转身走出房门。
昨天晚上,谢暖身上的哪个地方他没看过,现在穿衣服都不能让他看了。
所以,就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谢暖还是不喜欢他,还是觉得他恶心吧!
他的心有些抽痛,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的有点想哭。
房门被打开了,谢暖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在门口。
萧玉尘靠在门边的墙上,他原本是站如松坐如钟的,很少像谢暖那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此时他忽然觉得好累,若是不靠着,似乎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谢暖看了萧玉尘一眼,道:“走吧!”
萧玉尘低声道:“你先吃点东西吧!我等你。”
谢暖并不知道萧玉尘其实也没吃东西,他原本是想和谢暖一起吃饭的。
但是谢暖对他的态度令他不敢靠近,自然更不敢提和谢暖一起吃饭这件事。而且他也实在没什么胃口,只要一想到谢暖的冷淡,他就食不下咽。
因而谢暖吃饱喝足,在前面晃晃悠悠地走,萧玉尘其实是饿着肚子的。
两人到码头上了船,舟行迅速,一路无话。
小船靠岸后又步行了一段时间,到了句容山下。
此时夜色已经降临,袁家的人在句容山下扎了一长串的帐篷。
这气势如虹的架势让谢暖不得不感叹,果然是世家子弟,即便是不是继承人,也同样是有人撑腰的。
哪里像他,他爹虽然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魔修,和几大世家的排场是没办法比的。
他爹以前也是陈留谢氏的公子,至少在叛出谢氏以前是经历过这些排场的。
而他从小就放养着长大,狗屁倒灶倒是一流。
要找到袁迁对于谢暖来说易如反掌,他当然不能直接带着袁家人过去找。
与袁家人见了面,像是寒喧之类的事情自然是由萧玉尘来应对。
谢暖直接打断了他们没完没了地互道倾慕,“我累了,我要睡觉。”
袁家接待他们的是个叫袁群的少年,去年才从太初书院毕业,在书院的时候就是认识萧玉尘的,此时怔了一下,马上道:“已经为两位安排了住处,请随我来吧!”
为他们两人安排的是一个很大的帐篷,以袁家的意思,太初学院只来了两个人,住一个这么大的帐篷肯定是足够的了。
然而萧玉尘看看那帐篷,再想想谢暖的态度,觉得自己还是主动避嫌吧!便道:“袁学长,我们已经有许久不曾见面,不若今晚我们抵足夜谈吧!”
袁群呆了呆,萧玉尘的冷漠是人所共知的,忽然要抵足夜谈,他简直都快受宠若惊了。
谢暖看了萧玉尘一眼,居然要和别人抵足夜谈,你好样的!
他闷声不响地进了帐篷,狠狠地摔下帐帘。
袁群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漂亮的少年听说是个新生,脾气怎么这么大。他道:“这位谢学弟好像不太高兴。”
萧玉尘无声地叹了口气道:“是我得罪了他,他在生我的气。”
袁群有些接受无能,居然还有人生萧玉尘的气!太初书院的那些学弟学妹们不都是萧玉尘的舔狗吗?这个谢学弟可太有性格了。
谢暖一个人气哼哼地进了帐篷,袁家的帐篷和他们自己手搭的不可同日而语。说是帐篷,里面却是什么都有的。
床、桌椅全都配备得很齐全。更妙的是,一个硕大的浴桶,里面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还飘着香花。
谢暖“啧啧”了两声,不愧是世家。他就不明白了,既然世家有这种排场,他爹当初为什么还要叛出谢氏呢?
陈留谢氏,那可是数百年的大家,比陈留袁氏这种家族要古老的多,想必排场也应该更大一些。
若是他爹没叛出谢氏,他现在也是谢氏的公子,说不定能更早认识萧玉尘。
他立刻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在心里暗骂一句:谢暖,你醒醒吧!明明说好了这一世不再害尘哥,你看你干的好事!居然那么早就把尘哥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