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王思给我叫过来

琅琊王氏数代以前,有位惊才绝艺的前辈,他道术极为高强,自创了一种符纸,使用这种符纸能令施法人的术法更好地发挥出来。

只不过,这种符纸制作工艺极为繁复,成本高昂,且是琅琊王氏的私藏,外面的人很难弄到。

经谢暖一提醒,曹老夫子立刻便发现这是一张玉卿符纸。

他皱眉,王靖总不可能自己给自己脸上贴个符篆吧?

王靖也已发现这张符纸是出自他们家的,脸上不由地也现出了惊疑之色。

谢暖又道:“夫子,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王思过去了。”

曹老夫子呆了呆,扬声道:“把王思给我叫过来。”

王思被叫来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

明明他已经把书放在王靖的床下了,现在应该是被曹夫子搜出来了,那叫他做什么?

就算是要找家长,也不应该找堂兄吧?

一进王靖的寝室,灯火通明,曹老夫子一脸严肃,王思他们班的班主任严坛也在,满脸寒霜。

他看看被丢得乱七八糟的jìn • shū ,感觉似乎多了几本。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他细看,道:“夫子找我有何事?”

曹老夫子将手中的符篆丢了过来,王思接住符篆看了看,这符篆刚才似乎是贴在王靖脸上的,让他当时很是疑惑。

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忍不住看了王靖一眼。

这一眼立刻就让曹老夫子对他产生了无边的疑惑,他冷冷地道:“王思,你说说这符篆是怎么回事?”

王思呆了呆,“夫子,我不知道啊!”

曹老夫子冷笑:“这是琅琊王氏的玉卿符,书院现在只有三个王氏子弟,这符篆是贴在王靖脸上的,总不能是他自己贴的。”

王思道:“那与我有何关系?”

曹老夫子道:“刚才你可来过此处?”

王思立刻摇头,“没有。”

“你在做什么?”

“在寝室里打坐。”

“谁可以作证?”

“王纯。”

他与王纯同寝室,若是他在寝室中打坐,也确实只有王纯能作证了。

曹老夫子望向谢暖道:“但谢暖说在这附近见过你。”

王思想了想道:“谢暖必然是为了替王靖开脱,才故意这样说。”

谢暖微微一笑道:“为何我不说别人,只说你?”

王思抵死不认:“我怎会知道?再说若我要销赃,为何要大老远跑到这里来?还要藏在我堂弟的床下?”

谢暖笑道:“原因嘛,我自然是不知。前段时间,王氏家主到学院来探视你们三人,不知所为何事?”

曹老夫子的脸便沉了下来,此时的王氏家主名为王通,是王靖的伯父。王通一心修道,不曾娶妻,自然是膝下无子的。

此次王通前来,其实是有意选择一个继承人,特意向曹老夫子询问了三人在书院中的表现。

曹老夫子对王靖甚是推崇,言下之意若是三个里选一个的话,王靖应该是不二之选。

这原本是秘密,三个学员并不知晓。

只不过,这些学子全都是七窍玲珑,又自小在大家族里长大,从自己的长辈处听到风声也不是不可能的。

若是王思为了想要成为继承人而故意陷害王靖,那他的品行就太差了。

王思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关节,立刻大声道:“家主路经此处,探望我们三人,有何不妥?”

谢暖笑道:“自然没有不妥,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们王家的事情,你们王家的人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王靖心念电转,他个性不争,但并不是傻瓜,谢暖这样一说,他便不由地生出了怀疑,难道真的是王思想要害他?

私藏小黄书自然不是什么大的罪过,只是期末的成绩肯定会因此受到拖累,他们在书院中成绩如何,还是很被重视的。

再看王思之时,王靖也不由的生出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