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人就叫哥哥吗?

李寒撇撇嘴,生得极丑?没长眼睛吗!

她反而消了对谢暖的怀疑,起身离开废旧厕所。

她走后,谢暖掀开几片瓦片,一跃而下。

他亦是蹲在倪鼎的身前,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哥哥,我生得极丑吗?”

倪鼎身子一颤,一听到“哥哥”这两个字,脊背上一股酥麻直冲上后脑。

他立刻满脸堆欢,“我家小暖是全天下生得最俊的少年。”

谢暖“啧啧”两声,看着他身上那暧昧的绳结,“你可真长出息了,这就让人给绑成这样。”

倪鼎叹道:“还不是那个婆娘,扮猪吃老虎,我一时不慎,着了她的道。”

谢暖冷笑:“你是想调戏人家吧!总有一天,你非得死在你的裤裆上。”

谢暖却忽然沉默下来,上一世,倪鼎死得如此之惨,却是为了他。

他心里一酸,不再难为倪鼎,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倪鼎一恢复自由,立刻道:“我要去把那个婆娘先奸后杀,别拦着我。”

谢暖翻翻白眼:“你若是想死,我现在就给你一刀,还免得拖累我。”

他看了看倪鼎还在流血的肩膀道:“别墨迹,快点走。你想对付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倪鼎也知道现在不是瞎折腾的时候,跟着谢暖跃上屋顶。

外面的袁胜手里拿着本小黄书,正看得起劲,却不知倪鼎已经被谢暖救走了。

谢暖带着他摸到后院墙边,熟练地拨开草丛,露出一个狗洞来。

倪鼎皱眉道:“小爷江湖上鼎鼎大名,岂能钻狗洞?”

谢暖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墙上有防止学员外出的符咒,你要是想引得全书院的人都知道,那就翻墙。”

倪鼎道:“踢你叔叔的屁股,你胆子可越来越大了。”

却终于乖乖地由狗洞中钻了出去,谢暖亦随着他一起钻出来。上辈子,他可没少钻这个狗洞。

然而,一截雪白的衣袂挡在他的面前,谢暖抬头,便看见萧玉尘那恨铁不成钢的脸色。

谢暖苦笑,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但是,为何萧玉尘会在狗洞外面?

他眨眨眼睛,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立刻便现出薄薄的水雾。

雪白的牙齿轻咬嘴唇,颜色浅淡的唇便泛起一丝绯色。

一看谢暖这样子,倪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是要干吗?美人计吗?

萧玉尘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脸色稍霁。

他的目光由谢暖的脸上回到倪鼎的脸上,复又回到谢暖的脸上,淡淡地道:“你们两人果然相识。”

看来不仅李寒怀疑他,萧玉尘也怀疑他。

谢暖挫败地暗叹,最近功力倒退了,不过就是对付一个书院的夫子,居然弄得人人起疑。

眼中的水雾更浓了一些,他忽然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萧玉尘,嘶声叫道:“哥哥,快走!”

只要一听到“哥哥”这个词,倪鼎就只能任谢暖摆布。他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

萧玉尘的脸色蓦然僵住了,谢暖叫刚才那人哥哥?是亲的吗?

他抓住谢暖抱着他的手臂,想把他扯下来。

谢暖却像个八爪鱼一样,不仅双手抱着萧玉尘,索性双腿也缠了上去,盘在萧玉尘的腰间。

萧玉尘的脸不由地红了,这个姿势……

他的手莫名其妙地滑了下去,似怕谢暖摔下来般,托住了谢暖的后臀。

谢暖眨眨眼睛,道:“尘哥,你干嘛摸我的屁股?”

萧玉尘呆了呆,两手沿着谢暖的身子向上,握住他纤细的腰肢,用力将他的身子向外拉扯道:“下来。”

谢暖的腰被萧玉尘一握,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软了,眼角染上一抹红晕,如同喘息般地道:“尘哥,别摸那里。”

萧玉尘手就像是被烫了一样,连忙松开,幸而谢暖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

萧玉尘松了口气,若是谢暖再不下来,他的身体就该有反应了。

他沉着脸道:“你见人就叫哥哥吗?”